謝籍現在的外表已經有了少年的雛形,洛槿和他對視了片刻,重新坐回了椅子上。
他端起眼前的茶杯喝了一口茶水,垂下眸子仔細的思考這些事。
謝籍看著他的發頂,眼中的情緒莫名,像是在隱忍些什麼。
「回頭我會讓小堯把個人主頁發給你,更詳細的,我私下和你說。」
洛槿將手上的茶杯放回桌子上,一雙眼睛直直的盯著謝籍。
兩人一站一坐,視線交換。
幾秒鐘後,謝籍蹲下了身子。
他站著原本是比洛槿高不少的,此刻蹲下身子,竟是主動把自己放在了弱勢。
洛槿本人沒注意到,他此時的姿態就像是坐在王座之上,而眼前的謝籍沖他獻上自己的忠心。
洛槿的眼中含著審視。
「我不會全然信任你。」
謝籍仍舊是那副淡淡的神色,眼中卻仿佛含著笑意。
「你可以信任我。」
這樣的畫面當事人不覺得怎樣,而坐在沙發上的仇清心和白堯已經已經不可置信的捂住了自己的嘴。
洛槿就這樣和謝籍對視,一強一弱。
許久,所有人都沒有料到,黑洞洞的槍口抵上謝籍的胸口。
洛槿穩穩的握著槍柄,長長的眼睫遮住了一半的眼眸。
「我不信你。」
感受著胸口傳來的觸感,謝籍眨了眨眼。
「你可以不信,但我永遠不會做對你有害的事。」
聽見這話,洛槿冷笑一聲。
「瞎扯,你忘得可真乾淨。」
「不僅傷害我哥哥,還說要殺我,謝籍,你全都不記得了?」
聽到這,謝籍的臉色總算是有了變化。
「我...」
他想辯解,但這都是真實發生的,無從可辯。
「不...小槿,那時的我還什麼都沒想起來。」
「而且,當時你那個...黑色的哥哥雖然受傷了,但我那時的身體只有十二歲...」
「當時...我差點死了。」
洛槿才不管這些,他只要自己的家人長命百歲。
呃不對,嵐舟姐姐已經在葬土活了百年了。
他的家人全都萬歲萬歲萬萬歲!
洛槿的槍還抵在謝籍的胸口,可謝籍沒有露出一點畏懼的神色。
他的手已經扣上了扳機,餘光甚至都看見仇清心和白堯警惕了起來。
但槍口還是穩穩的抵在謝籍的胸口。
「我管你呢,要是讓我知道你和我說的有半句假話,我就殺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