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堯失血過多，聲音一點點的弱了下去。
「我不會死在這裡的，如果我回不去...那就沒有人給奶奶掃墓了...」
郁文宣咬牙切齒，垂眸看了一眼懷裡已經完全失去意識的白堯。
到底還是把那個剛剛從洛槿那拿到手的道具拿了出來，塞進了白堯的懷裡。
「...你會沒事的。」
他們當然都會沒事的。
不止是白堯和郁文宣，還有其他所有人。
全部都將重獲新生。
第176章 平靜
一切都結束了，門外的動靜總算趨近於靜止。
正當仇清心有些忍不住要出門找人的時候，門被推開了。
開門的是謝籍，身後還跟著抱著白堯的郁文宣。
白堯看起來受了傷，但傷口已經被妥善的包紮過，此時正呼吸綿長的靠在郁文宣的懷裡。
仇清心還是第一次在謝籍的臉上看見這麼明顯的笑容，放下了所有重擔一般，溫柔的淺笑。
是叫人一看就明白的，離別的微笑。
「一切都恢復到悲劇沒開始之前了。」
「本來打算直接送你們回去，但小槿說，我最好還是來和你們告個別。」
別墅的門開著，謝籍逆著光，像是鍍上了一層毛茸茸的金邊，他微微讓開了點身子。
「一切都結束了」
－
夢境破碎了，左默倒在地上，生命已經徹底走到了盡頭。
洛槿回家去見哥哥姐姐了，一隻黑貓溜溜達達的走到了左默身邊蹲下。
小黑眨著碧色的眼睛，尾巴輕輕晃了晃。
左默的聲音輕若呢喃。
「你...你竟然沒有消失...」
小黑舔舔爪子，露出一點可愛的小尖牙。
「愛意這種東西，可是會隨著時間的推移越發加深的。」
小黑趴下了身子和那雙暗淡的茶色眸子對視。
「我不是人，也不是樹，只是一隻小貓，是世界上最純粹的愛。」
「離開了污濁的部分，這樣，就可以永遠的陪在兩位大人身邊了。」
小黑的聲音總算是喚醒了左默心中深藏的一點記憶，不知道此時的他，是否回想起了自己最初站在樹下時的初心。
「原來是這樣...這樣，也算得上是一種永恆，了吧...」
左默口中吐出了最後一點氣息，眼睛徹底失去了光澤。
不知道是不是這幾百年的作惡，讓他在死後，一絲痕跡都沒有留下。
像是樹葉一般緩緩腐敗，最終和泥土徹底融合。
小黑甩了甩尾巴，伸出爪子踩了踩那一塊兒蓬鬆的泥土。
「走了走了！回去找小槿大人了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