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出白肅不想繼續這個話題,何雙識趣的閉嘴,結束通話。
「小白,你朋友怎麼樣了?」端著兩碗薑湯走出來,白雨桐笑容溫和:「頂級omega的身體比較弱,可經不起折騰。」
「媽,你看我的眼神仿佛我是一個渣男。」直接將其中一碗薑湯慢慢喝了,白肅望著緊閉的房間門,也是頭疼不已,「不過當初若是沒有在會所日行一善,說不定……不,就我倆這匹配度,就算沒有提前遇到,一起工作了,早晚也得露餡。」
「你後悔了?」
白肅搖頭。
「那……」
「媽,薑湯快冷了,我先端進去。」打斷母親的話語,白肅端著薑湯往自己房間走,走了幾步,又停下,但沒回頭,「如果跟他在一起,不管是我的性別還是秦家女婿的身份,都會引來那邊的關注,咱們好不容易才離開的,不能前功盡棄。」
「可是沒有你的信息素安撫,那孩子會很難熬的。」多少個日日夜夜,白雨桐飽受丈夫的冷漠,太清楚那是什麼滋味了,簡直生不如死。
「媽,別說了。」無力感深深侵蝕著白肅,他咬牙,話語裡充斥著濃烈的挫敗,「現在的我,沒有能力兼顧兩邊。」
「或許,你可以諮詢一下唐冕,看能否提煉信息素,以做安撫之用。」
白肅眼神立刻亮了,扭頭看向母親,話語裡含著明顯期待,「能行嗎?」
「我只是旁聽課時聽老師提過,具體不敢確定,你問問專業人士吧。」
「好!」
看著兒子前後明顯的情緒變化,白雨桐也不用再問他對秦桑是什麼樣的想法,轉身往廚房走,「那孩子有什麼忌口沒?」
白肅立刻報出一堆,連點猶豫都沒。
「知道了,進去吧。」
「謝謝媽。」
「母子倆,這話生分了。」
房間裡,秦桑正好奇的圍觀白肅生活的痕跡,仿佛對一切都很感興趣似的。
白肅進屋時,他正趴在床上,翻看著一本相冊,兩隻腳晃悠悠的,壓根沒有脆弱人士該有的模樣。
「肅肅,你小時候好可愛啊,後來究竟怎麼長偏的,成了現在這副德性?」
將碗放在床頭柜上,白肅佩服秦桑找東西的能力,把人拉起來,按在床邊坐好,示意他喝湯。
秦桑乖乖端起,小口喝著。
「既然我不討喜,那你也別再對我執著,早點放下,尋個合心意的人,好好過日子。」
將相冊合起來,放回原位,白肅離職後,比以前更加放肆了,沒再忍著秦桑的少爺脾氣,而是將他放在朋友的位置對待,「皆大歡喜的結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