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整個身體都散發著輕鬆和開心。
燒烤的香氣隨風飄蕩。
小室友估計喝一罐就會醉掉,還會可憐巴巴地問。
「孟同學......我的頭好暈是不是生病了?」
到時候,再忽悠他,是的生病了,得親親才會好。
聽到衛生間在洗漱。
孟堯壓抑躁動的心跳,矜持地緩緩靠近,維持純情男大形象。
「落落,你還沒洗好?」
沒想到入耳是帶著喘息的「救命。」聽起來就不對勁。
孟堯急忙去擰門把手,裡面反鎖,打不開。
「落落!」
徹底沒了聲音。
擔心少年在裡面洗澡缺氧,危及生命安全。
孟堯抬腿把玻璃門踹開,反彈到牆壁上「砰」一聲巨響。
眼前的景象讓孟堯手臂肌肉隆起,唇角抿成一條直線。
他猶如一頭被侵占了領地的憤怒野獸,想把南澤撕成碎片。
「雜種,你居然碰他!」
南澤將濕透的髮絲捋到額頭,他眉目饜足,難得的好脾氣和耐心。
不慌不忙地幫少年披了件白襯衫。
碼數大,直接罩到蘇落的膝蓋,袖子也像戲服長出一大截。
雖然看起來有點滑稽,但沒人在笑。
氣氛凝重得心頭沉甸甸的。
南澤輕飄飄瞥了握拳的孟堯一眼,毫不留情揭露對方的惡劣行為。
「繼續裝,你也沒好到哪去,還比我先下手。」
兩個身高相仿的男人對視。
看見了彼此心底卑劣見不得人的覬覦念頭。
蘇落眼尾薄紅,霧蒙蒙的眸子裡還有些迷糊,眉尖輕蹙。
「孟堯,他說的什麼意思?我聽不懂......」
少年的樣子完全是某個體育生設想好,讓他喝醉酒後的,沒想到卻是在這樣的情況下由另一個男人造成。
孟堯眸色陰鷙,眼眶裡醞釀著洶湧的暗流。
他已經在精心準備,再過幾天跟自己的小室友告白。
現在完全被南澤這個雜種給毀了。
蘇落的問題讓孟堯沒辦法解釋。
男生表情僵硬,微表情和肢體動作透出內心焦慮不安。
試圖挽回自己在小傢伙心裡的溫暖大男孩形象。
「落落,你別信他,這王八蛋胡說。」
南澤把少年送出浴室。
他眸光意味不明,低沉的嗓音在空氣中響起,繼續刺激孟堯。
「嘖,裝得可真噁心啊,還想繼續欺騙這個小笨蛋麼?」
孟堯忍無可忍地揪著他的衣領。
誰會想到出去一趟,聚餐回來,老婆被偷得連骨頭都不剩。
體育生麥色肌肉和酒吧歌手的冷白皮鮮明對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