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殺了我的孩子……是一群畜生,我要他們血債血償。」
小五的臉上流出兩行血淚,極其驚悚的畫面中。
飄散出一股難聞的氣味,梁傑又尿褲子了。
他掰不動自己的手,快抽筋了也撤不回來。
只能繼續聽著小五歪頭像個女人一樣哭訴。
「……我的大寶還沒滿月,生得畸形,婆婆說他是個不祥的孽種,得扔了……二寶又失蹤……」
梁傑近距離聽著女鬼的哭訴,嚇破膽後情緒崩潰。
他也跟著嚎啕大哭,「你婆婆乾的壞事和我有什麼關係?你饒了我吧!」
男人不顧臉面和女鬼求饒,餘光看見蘇落躲在門外,露出小半張臉。
「看什麼熱鬧?你倒是救我啊!老子都要嚇死了。」
少年不搭理他,專注地聽女鬼還沒說完的話。
他把粉白手指搭在下唇,嘴巴撅起來,讓梁傑別吵。
「噓……」
處於暴風雨中央的男人又怕又生氣,他自暴自棄地選擇乾脆閉上眼睛。
自欺欺人看不見就不怕了。
臊臭烘烘的液體快要流到小五腳下,或許是是氣味太難聞,女鬼走了。
「天哪,傑哥,你怎麼又……」
小五蒙著鼻子欲言又止。
梁傑上一次就被吳珍嚇尿了,這次莫名其妙又尿一地。
他顯然不知道自己就是始作俑者。
梁傑沒時間和小五解釋,他發現自己的手能動彈,就連忙往外跑,頭也不回。
小五還在後面追,又不敢大聲喊,擔心把老劉家的人吵醒。
「傑哥,你停下,我給你紙擦擦。」
梁傑二人從蘇落身邊跑過去的時候,他戴的銀質手鐲在發燙。
從他進院子開始,起初靠近枯井的時候最嚴重,燙得皮膚都紅了一圈。
當他遠離後又恢復正常的溫度,比人體更涼。
回想女鬼的話。
她是老劉家唯一的兒媳婦,而且她的孩子不是已經五歲了麼,怎麼又冒出來個沒滿月的畸形兒。
難道吳珍之前生過一個孩子?
少年想進屋找找梁傑遺漏的地方,但他心裡還是怕的,剛才在外面聽見吳珍的聲音哀怨滲人。
「姐姐,我們一起進去吧。」
蘇落考慮到多個人也更安全。
青檸掩著鼻子收回視線,梁傑在屋裡發現了什麼,居然被嚇成這個鬼樣子。
「嗯,你走我後面。」
她有道具防身倒是沒那麼害怕。
蘇落走進屋,借著用手電筒照明,還能根據手鐲灼燒皮膚的疼痛感找到了反應最大的位置。
他拉開了柜子下面的抽屜,裡面赫然放著兩盒藥,上面有小孩的血手印。
等少年再眨眼,仿佛是自己的錯覺,血手印沒了。
蘇落打燈仔細看,只是一款普通的消炎藥,才幾塊錢,很便宜,已經過期好幾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