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這兩根繩子繫到窗戶上,那兩根長的繩子繫到房樑上。」余好好積極指揮。
林北按照她說的做,平平無奇的塑料口袋被撐開,形成一個封閉空間。
「我攢了十個化肥口袋內膽,今天借大嫂的縫紉機扎的洗澡罩。」余好好手舞足蹈講述她扎洗澡罩,全村女人、孩子過來圍觀,她使用縫紉機扎化肥口袋內膽時,他們好奇的不得了,她展示成果時,他們稀罕的不得了,「你把熱水端進洗澡罩裡面,熱氣和水氣全被洗澡罩攔下來,洗澡一點也不冷。」
林北咧嘴樂,哼哧哼哧把水搬進去洗澡。
洗好了澡,林北把洗澡罩翻過來搭在繩子上。
余好好放下手中的蠶豆種子,把院子裡的棉被和衣服抱進屋裡,她疊好棉被和衣服,用床單把棉被和衣服包起來。
林北擦著頭髮走進來:「我剃頭髮了。」
「更精神了。」余好好把包裹抱到椅子上。
林北:「……」
你都沒有看我。
林北把毛巾搭在椅背上,他到院子裡找兒子玩。
*
次日,天還沒亮,林北起床,余好好、林聰也醒了。
林北和母子倆告別,吹了煤油燈開門離開。
他拉著架車到村口等人,他沒等多久,人全到齊了。
每個人背著行囊,頭上頂著寒星趕夜路。
到了余淮鎮,天邊泛起白光,小鎮上的商鋪亮起了燈火,飯攤老闆忙的腳不沾地。
一行人匆匆路過,最終,他們在一座破敗的老宅門前停下腳步。
林玉章就地支起了鍋,掏出他們帶的糧食和菜,中學裡有一個壓井,林北帶幾個人到中學壓了兩桶水,他們拎水回來,林玉章便開始做飯。
飯後,林北安排他們拆房子,他去訂材料。
林北辦完了事回來,他們已經拆好了房子,正在把廢料運往垃圾堆。
王小鳳下班過來瞅一眼,看到眼前的場景,她喜的不得了,不停的跟旁邊的男青年感慨:「他們幹活真利落,當然,還是我眼光好。」
男青年叫唐時代,在鐵路局上班,是一名鐵路乘務員,他長期跟一條線,每回往返得一個月,每個月也只有兩天半假期。他跟人相過不少親,女方父母對他的工作時長有意見,讓他換成短線,因為各種原因他沒有換成,結果每回相親就不了了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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