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北把紙箱折成禮盒,他用手測量長度,禮盒長和寬不對:「長度短了五厘米左右,寬度短了三厘米左右。」
林北把禮盒遞給黃益民,他拿起賀卡:「他們這回用墨用的淡了。」
「我馬上回去跟他們溝通。」黃益民靠在樹上,抿了抿蛻皮的嘴唇,「他們跟我提錢,我聽他們的意思,他們想讓我們付預付款。」
「你跟他們說,如果他們這次做出來的東西讓我倆滿意,我們馬上付預付款,拿到禮盒和賀卡,我們立即付尾款,絕不拖欠,如果他們不信,我們可以和他們立字據,如果我們做不到,我們給他們雙倍貨款。」林北說。他之所以這麼說,因為現在大小廠出現一種怪現象,就是拖欠尾款,一拖就拖兩三年,他這麼說,紙箱廠、印刷廠肯定打起精神做禮盒和賀卡。
「那個……」黃益民站直,吞吞吐吐說,「我的錢全砸進汾酒、板鴨里了。」
林北沒考慮就說:「我付。」
黃益民有了底氣,他覺得他和紙箱廠、印刷廠主任說話聲音都可以大許多。
黃益民抱著禮盒和賀卡,打算乘坐公交車到紙箱廠和印刷廠,林北喊住他:「你吃過飯再去。」
「哦,好。」黃益民拿上次他用過的飯盒去盛飯,跑過去跟大家坐在一塊兒。
林北盛了飯,他也走過來坐下。
大家邊吃邊聊天,笑得沒心沒肺。
飯後,黃益民抱著東西離開,林北逛這座城市,他遇到商店,就靠近看看,不知不覺他走到了百貨大樓,林北在百貨大樓門口買了一根老冰棍,他進入百貨大樓。
距離端午節還有十一天,百貨大樓里已經有了過端午節的氣氛。
年輕男女是主力軍,基本上都是他們在買東西。
林北轉了一圈,發現賣酒櫃檯人最多,他嚼著冰棍靠近,看到黑板上寫了今日酒價:迎春酒兩塊三毛二、北大倉酒兩塊一毛六,通州老窖兩塊四毛七,宋河糧液兩塊零五分,全興大曲兩塊六毛一,汾酒兩塊三毛八。
「酒的庫存不多了,大家要買趕緊買,也不知道啥時候來貨。」
林北眼睛瞪直了,是席年年,席年年怎麼到百貨大樓當售貨員了。
他猛然想到他上輩子在余淮鎮沒有見過席年年,假如席年年在八三年到百貨大樓上班,那就解釋通他上輩子為什麼沒有見過席年年。
他上輩子也沒有見過徐要要,難道徐要要也來了市里?
「都到後面排隊買酒,你不排隊,我就不賣酒。」席年年把報紙捲成圓筒敲打插隊的人。
百貨大樓售貨員脾氣出了名的不好,大家心裡埋怨,嘴上也不說什麼,到後面排隊買酒。
男的不買酒去老丈人家,老丈人不給你好臉色,女的不買酒回娘家,遭娘家人不待見,年輕男女為了過一個安生端午節,只能忍著脾氣排隊買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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