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益民歡快丟掉棉布,跑到後院玩水,連續擦酒缸擦了九個小時,腦袋一直垂在缸里,又暈又想吐,他要在院子裡待個把小時再回去。
結果黃益民只堅持了六分鐘,他逃也似的跑進屋裡,關上後門,邊撓身體邊躺下休息,不知道是蚊子咬得,還是小蟲子咬得,他身上起了好多疙瘩。
林北聽著火車聲琢磨一些事情,最後他聽著火車聲睡著了。
第二天,林北和黃益民吃過早飯,黃益民繼續清洗酒缸,林北拎著工具到後院釘木架。
大概上午九點鐘,林北到雜貨店買了一桿秤和五卷蛇皮袋,騎車帶黃益民到建設一路。
第一小隊正在熱火朝天建房,林北把自行車放在這裡,把剛剛買的東西放到車斗里,又撿了一塊木板放到車斗里,開拖拉機到雨台路的一個路口,順著這個路口往下走200米,就到了長青巷居委會。
林北把拖拉機停在這個路口,掏出石灰在木板上寫「收青梅,一分錢一斤」,他剛把木板豎在拖拉機上,就聽到有人喊:「收青梅的人來了!!!」
眨眼的工夫,這條巷子冒出來一群人,有人端著盆,有人挎著籃子,還有人拽著蛇皮袋扎口,另一個人抬蛇皮袋屁股,他們齊齊朝路口奔來。
「你能收多少?」趙雲燕停車問。
林北認識她,當初他跑到長青巷居委會喝水,就是她說自己可以喝水,她是居委會幹事。
「有多少,我收多少。」林北笑著說。
趙雲燕把自行車掉一個頭,她騎車騎到大路上,一路朝東騎行。
范雄伸頭看,確定趙雲燕走遠來,他抬起手,阻止大伙兒靠近拖拉機:「市民們,你們聽我說,我范雄和王國華吃過飯,說明啥,說明我不一般,今兒你們必須聽我的,不能把青梅賣給他。」
「你算老幾,滾開。」一群人把范雄拽到後面。
范雄重新擠到最前面,爬到拖拉機上喊:「他說有多少青梅他收多少青梅,說明他缺青梅,只要你們不把青梅賣給他,他一定會提價。」
眾人怨聲四起:
「范雄,你和十年前的街道主任一樣淨幹缺德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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