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飯一毛二,河歪肉一毛。」殷二新過來收拾碗筷。
林北放下兩毛二,回店裡推自行車出門。
他騎車到廢品回收站,在堆成小山的廢品堆里翻找了半個多小時,終於找到一塊小黑板,他付看管員三毛錢拿走小黑板。
回到店裡,林北拿錘子在牆上釘了一個洋釘,把小黑板擦洗乾淨,便把小黑板掛在洋釘上。
次日,他到隔壁的雜貨店買了一盒粉筆,回到店裡,他把粉筆放在櫃檯上,抽出一根粉筆,在小黑板上寫:外出有事,儘早歸來。林北留。
林北把自行車搬進車斗里,他開拖拉機回和平西路,把拖拉機丟在這里,看了一會兒大家建房,又騎車到和平北路,又看了一會兒大家建房,確定三隊這里不會出現問題,他騎車到望湖街道辦事處。
正在用隔夜茶葉水給花澆水的孔國賢餘光瞥見林北,他腦門上的青筋突突跳。
自打林北來到望湖街道,望湖街道熱鬧極了,不對,現在是江安區、新台區熱鬧極了。
兩個區區政府為了找不找外地建築工程隊建老年食堂開了兩次會,兩個區的街道主任、社區主任碰面,張口就問彼此「你認識林北嗎」、「他風評那麼好,會不會有貓膩」、「望湖街道的孔國賢和長青巷居委會的孫鵬和林北打過幾次交道,你們誰碰到這兩人,再仔細問問他倆這人到底怎樣」,他整天反覆回答這些問題,嘴皮都磨薄了。
最近兩天,街道主任和社區主任碰面問的問題不一樣了,他們問彼此「你最近有沒有去過文化宮」、「群藝館館長創辦了市民藝術夜校,館長在淮大的報告廳演講他辦市民藝術夜校的目的和意義,上頭好多人去聽他演講,你去了嗎」、「那個工程隊正在文化宮邊上蓋酒吧,蓋的真時髦,真敦實」、「那個工程隊還在淮大對面蓋舞廳和溜冰場,布局挺不錯」、「我們社區的活動室已經滿足不了居民的需求了,該推了重建,也不知道上面撥不撥款」、「龍泉區有一個幹部俱樂部,上面打算在江安區建一個工人俱樂部,這是一個大的工程,想也知道肯定是國有建築工程隊接手」……
現在林北二字出現在他腦海里,他太陽穴突突跳,額角的青筋突突跳,這都是下意識反應,他控制不了。
林北停好自行車,幫孔國賢把花盆搬到外邊。
「你是無事不登三寶殿,說吧,你找我又有啥事?」孔國賢靠近花盆,拿剪刀修剪枝葉。
「您還記得李興林嗎?」林北問。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