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林聰艱難下床,一屁股坐到爸爸的拖鞋上,專心致志穿鞋。
林北推門進屋,取暖瓶倒水,林聰站起來,跑到林北面前。
「G前面是啥?」林北把暖瓶放到桌子上。
林聰蹲下來,手伸進盆里攪水,林北把他拎起來,給他脫衣服,林聰口齒清晰說:「F。」
「為啥是F?」林北把毛巾丟進盆里,拎起毛巾擰水,給他抹身體。
林聰大聲從A背到G,林北把毛巾蓋在他頭上,隔著毛巾揉搓他的腦袋:「你剛剛在心裡背字母?」
林聰抓住毛巾下擺齜牙樂。
林北把毛巾丟給他,林聰抱著毛巾後退兩步,林北吹一聲口哨把水端到水房倒了,他回來給林聰穿衣服,拎著他到水房刷牙。
兩人回屋,林北把林聰丟到床上,自己坐到書桌前看書。
余好好回來,林北放下書,背上包說:「我今晚到店裡看店,你和聰聰晚上睡覺別開窗戶。」
「哦。」余好好。
「哦。」面對牆睡覺的林聰。
林北:「……」
他開門離開,騎車趕往店裡。
到了店門口,林北下車敲門,伏在櫃檯上睡覺的桑超英陡然彈起,呆呆立在原地站了一會兒,才過去開門。
林北推車進來:「你回家睡覺,還是到後院睡覺?」
桑超英不假思索轉身走向後院。林北停好車,關上前門和後門,把黃益民拿回來的紙盒樣品攤開,他躺在紙箱上睡覺。
大概凌晨四點,林北拉亮電燈,把紙盒折好放回柜子里,他出門活動了一下四肢。
隔壁新世界禮品商店燈火通明,傳出清晰的划拳、說大話聲,他們在提前慶祝中秋節禮品店賺的盆滿缽滿,更是提前在麗皇訂了十桌酒席,每桌酒席按照兩百置辦。
林北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在店門口散步。
小攤主們推著被改裝過的兩輪車從巷子裡走出來,一部分前往火車站西側的巷子裡擺攤,一部分挨著鐵路大院的院牆擺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