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淮市,林北直接回了淮大宿舍。
自行車被他停在宿舍樓下,他扛著兩蛇皮袋鞋上樓,掏鑰匙開門,推開門走進去放下蛇皮袋。
林北拿下軟木塞,瓶口冒著煙,林北拎起暖瓶朝茶缸里倒水,他放下暖瓶,塞上暖瓶塞,走進裡屋。
書桌上放了三堆衣服,一家三口各一堆。
林北抖開衣服掏衣兜,掏遍了衣兜,也沒找著紙條。
衣服被林北疊好放成了三堆。
林北走到外屋喝水,放下空茶缸打算離開,門突然被人從外邊推開。余好好抱著林聰倒在門框上,累的不想說話,好在林北意會到她的意思,快步走上前,把小家伙掐到懷裡。
余好好轉身抱著門休息,林北抱小家伙回裡屋,拿掉披風,脫了他的外套,扯著他的褲腿往外拽,摸到一片濕意,他又摸了摸,後面沒濕,就膝蓋下面的那塊地方濕了。褲子被林北扯下來,被搭在了椅背上,林北將熟睡的小家伙塞進棉被裡,他離開裡屋,順帶關上了裡屋的門,給余好好倒一杯開水放在一旁晾著。
「下次他睡著了,你弄醒他,讓他自己走回來。」林北拉她進屋,關上了門。
「你以為我沒弄醒他?」對上林北困惑的目光,余好好癱在椅子上,抱著椅背有氣無力說,「我帶他到丁瓊家,丁瓊幫我學習,我學著學著,扭頭一眼,這小孩不知道啥時候把丁瓊家的凳子拼在一起,像一個小(蟲合)(蟲莫)趴在上面睡的特香,自個兒還知道蓋上披風。下午兩點多,丁瓊要到廠里排練排球,我叫醒他,牽著他下樓,咱娘倆走著走著,我感覺我拽他越來越費勁,回頭一看,這小孩睡著了,也不知道被我拖著走了多少步。」
說到這裡,余好好問林北:「你說,我還敢讓他自己走嗎?」
林北:「……」
怪不得小家伙褲子濕的那麼奇怪。
林北沒吱聲,余好好也不在乎林北吱不吱聲,伸腰夠茶杯,她捧著茶杯喝茶,忽然想到了什麼,她說:「中午丁瓊跟我提到了桑超英,我當時就覺得不對勁,現在想想就更不對勁了,她不認識桑超英,為什麼詆毀桑超英?」
「她怎麼詆毀超英的?」林北臉色十分不好看。他倒不是針對丁瓊,他只是不明白丁瓊和桑超英無冤無仇,為什麼要詆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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