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少年宮聽人說老郵局那裡開了一家菌菇雞湯館,雞特鮮特嫩,吃完了雞肉,再喝一碗湯,最後燙豆芽、千張、米粉、大白菜。一群小孩說這是正確的吃雞方法,說好好吃,說完纏著自家大人還去吃。」余好好充當林聰的翻譯。
「米粉?」林北好奇說。
「別問我米粉是啥,我沒見過。」余好好說。
「我們到老郵局吃雞湯。」老郵局在百貨大樓後面的全益路上,林北騎車帶他們到那裡。
到了全益路,林北一眼就看到了菌菇雞湯館。
和以前一樣,母子倆先進去,林北找地方停車。
林北停好了車,走進飯店,視線掃視店裡,找母子倆在哪裡,林北的瞳孔震盪,劉雪怎麼和席年年坐在一張桌子吃飯,同時,還有他們這棟職工樓的兩名老師也在。
余好好站起來朝林北招手,林北收回視線走過去。
「你也看到劉教授了,我們要過去跟她們打招呼嗎?」余好好把林聰抱到地上。
「如果劉教授和她家人一起吃飯,我們應該過去跟他們打招呼,但是人家和朋友一起吃飯,我們過去跟她打招呼就不適合了。」林北把聰聰抱到他這裡,把他放到加高的椅子上。
余好好坐下來,環顧四周:「這麼晚了,這家店裡還這麼多人,他們家生意怪紅火的。」
余好好眼睛突然釘在一個地方,她推林北胳膊:「你看西南角坐的是不是王曉冬?旁邊應該是他父母吧。」
林北朝那個方向望去,王曉冬正好朝這邊看,他站起來朝林北招手。
林北和余好好正準備帶著孩子過去和王曉冬以及他的父母打招呼,王曉冬站起來朝這裡走來。
王曉冬把椅子往後面拉了拉,坐了下來,餘光瞥他爸媽那裡說:「幸好你們來了,要不然我還脫不了身。」
林北想到了錢吉祥,脫口而出:「你爸媽押著你相親?」
提到相親,王曉冬面上有些發熱,他給自己倒一杯水喝,壓下熱意說:「我爸媽讓我認一個乾爹乾媽。」
一家三口齊齊看他,王曉冬放下水杯,沒有骨頭似的癱在桌子上,他爸前不久給他請了一尊貔貅給他擋厄運,誰知道半路被人截走了,大師說了一大堆話,反正就是他的運勢更加壞了,讓他爸給他找一對鎮的住厄運的夫妻當乾爹乾媽。
他跟爸媽說大師是騙子,可是他爸媽把大師當成了救命稻草,根本就聽不進去他說的話。
王曉冬撩起眼皮,抬手蹭林聰的臉:「耳總,我給你當師父成嗎?」
林北和余好好對視,剛剛不是說乾爹乾媽嗎?怎麼能扯到師父上了呢?
「你會啥?」林聰抓住王曉冬的手指頭。
「我爸是研究所科長,我媽是市民藝術夜校副校長,不管你想學天文地理還是古箏琵琶鋼琴小提琴,他們都能教你。」說起他爸媽,王曉冬老驕傲了。
林聰的小腦袋都聽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