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故伎重演,不過這回換了一個人出面。」黃益民直視徐芸,把徐芸的錯愕刻進心裡,「我表哥小的時候搶我的東西,你們徐家人就是強盜,最喜歡霸占別人的東西,我表哥長大了,只會更像徐家人,不會變好。你讓他出面,你是讓他霸占屬於我的那份錢,順便霸占別人的錢。」
這孩子說好聽點心腸軟,說難聽點懦弱,逼他逼狠了,他只會跑到床底下、衣櫃裡、朋友家躲著他和黃邯遷。猛一聽到黃益民說這麼傷人的話,徐芸一下子沒有反應過來,直到黃益民辱罵老徐家,徐芸猛的一下回了神,站起來就要扇黃益民。
「你第一次利用我逼我爺爺給你哥弄進機械廠,第二次把我一個人關進招待所兩天三夜,逼我爺爺給你弟弄進糧食局,我爺爺說如果我有一天想跟你斷絕關係,也斷得。」黃益民的腳像扎了根一樣,扎進地里,動彈不得,當他喊出這句話,他可以動了,他躲開了徐芸的巴掌,但是絆到了桌腿,和椅子一起倒在了地上,他咬牙爬了起來,「我要去問黃邯遷,沒了爺爺,他是不是就沒有能力養活他媳婦和他媳婦一大家子,逼得他媳婦不得不把目光轉移到他兒子身上。」
黃益民心跳的巨快,像是有人拿著鼓在他耳邊敲,他聽不到自己的聲音,只能聽到鼓聲。
徐芸臉上出現了驚慌,她大聲說什麼,黃益民也聽不到,他宛如吞砂礫一樣吞咽吐沫,扭頭跑了出去。
徐芸忘了拿錢包,跑出去追黃益民。
母子倆動靜鬧的挺大的,驚動了茶館評書人和聽客,直到母子倆相繼離開,他們才回神,湊在一起談論什麼。
孔國賢和馮科聽懵了,他倆來解決誤會的,沒想到目睹了一場好戲。
池午柏、董善林他倆更懵,他倆來當和事佬的,結果聽了一場好戲。
董善林瞥見一個珍珠做的手提包,他拿起包就跑:「黃邯遷愛人忘了拿包了,我給她送去。」
馮科知道唐猛被停職的事,也知道唐猛爸給黃邯遷打過電話,黃邯遷笑著說兩個孩子玩鬧,他們大人沒有必要摻和進去。
他覺得自己有必要給唐猛爸打個電話,聊一聊剛剛發生的事。
馮科跟他們說回頭再聊,拎著包跑出去騎車離開。
「小林,你去食品藥品監督管理局一趟,請人到你店裡取個樣,然後到轄區派出所一趟,我和老池過去看看。」他們在街道辦事處工作,奉行親耳所聽不如親眼所見,直白點說,就是與其到時候他們聽別人說這事,不如他們自己去看這件事。走之前,孔國賢簡單囑咐了林北一句,抬腳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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