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非來遲了,他憋屈的把相機放到桌子上,掏出紙筆唰唰記錄兩人說的話。
被淮市晚報搶占了先機,蔣非十分不服氣。他尋找可挖掘的新聞,被三輪車上的東西吸引,大腦飛快轉動,見顧小言朝這個方向看,他搶先一步開口:「我是市委宣傳部的蔣非,」迅速拿下一個手提布包,見手提布包上印了店名,問,「這是做什麼用的?」
「我們店準備了三萬件手提布包慶祝這場比賽。」黃益民補充道,「免費送給市民,還給比賽選手準備了葡萄糖和橘子。」
蔣非、顧小言和他搭檔暫時結束了這場採訪,他們匆忙趕往火車站。
林北用布把三輪車蓋上。
黃益民咧開的嘴沒有合攏問:「北哥,現在不送包嗎?」
「這裡沒啥人了,我們暫時不送包,你帶上一個人拿大喇叭在賽道沿線宣傳我們店下午三點在酈山北路送包給市民。」林北說。
黃益民眼睛一亮,隨便喊了一個人,把他拽到一邊教他兩句,把大喇叭塞到他手裡,自己騎車載著他離開,壯漢給自己打氣,喊出如蚊蟲一樣的聲音,喊著喊著就習慣了,聲音也變大了。
林北讓其他人找地方坐,自己靠在三輪車上發呆。
期間,有市民過來問他是不是免費送包,得到林北確定答覆,他們還是不信,害怕到時候林北問他們要錢。
林北哭笑不得問:「有人中秋節買過我們店的禮盒嗎?」
好多人說有。
「我們送包,一是慶祝這場比賽,二是回饋老客戶,三是讓沒買過我們禮品店禮盒的市民感受我們禮品店就算送免費東西,我們送的東西是不是好東西,我們禮品店是不是認真做生意。」林北拿一個包遞給他們,「你們看包的品質,印刷的字體和繡的圖案。」
市民們爭相摸包,布料比他們穿的衣服好,字體清晰,圖案清麗又透著喜慶,而且繡的還好。
有人把包背在肩上,竟有種說不出的時髦感。
「一對枕頭套一塊五,我這包無論咋和枕頭套比,也不比枕頭套差哪裡,怎麼著也得七毛五吧。」林北一臉自信說,說完,他開始肉疼,實際上他開始睜眼說瞎話,「我請了專人設計圖畫,光買畫稿,我就花了一大筆錢。我花了這麼多錢,費了這麼大的勁做包,完了,還免費送給你們,不就是讓你們感受到我們禮品店的誠意,結果你們還不信任我們,哎呦,傷到我了。」
自從省城舉辦了一次評比畫的比賽,那些參賽畫家甭管拿不拿獎,他們回來身份都翻了倍,找他們約稿難不說,他們畫畫還敷衍,有人拿到畫,把畫閒置了,有人忍不了,讓畫家退定金,這事鬧的挺大的。
他們回頭看包上的畫,要意境有意境,要美感有美感,禮品店的老板絕對花了大價錢才收到這麼完美的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