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好好把茶缸舉到林北眼前:「我看到了,掰了一塊老紅糖放裡面。」
她捧著茶缸捂手:「你啥時候做生薑紅糖塊?這麼冷,喝一杯生薑紅糖茶暖胃剛剛好。」
「超英把紅糖弄回來,就能做。」林北的視線又放回書上。
余好好拖一個椅子放他跟前坐下,膝蓋朝著他的膝蓋撞去,結果只撞到他的腿,余好好尷尬抿了一口糖水,抬頭撞上林北的眼睛,她尬笑拂林北褲子:「你褲子上有髒東西,我給你弄掉。」
林北放下書:「吃飯的時候,你和宋晴聊的那麼起勁,你倆聊的啥呀?」
林北終於提起了這事,余好好臉上的疲倦沒了,精神抖擻說:「她同事後天在教堂舉辦婚禮,缺一個花童,她想替她同事借聰聰應急,你咋想的?」
在教堂結婚離他們很遠,余好好肯定對此充滿了好奇,林北想了一下說:「你明天問聰聰,看他咋說。」
余好好歪身看睡的跟小豬一樣的孩子,開心說:「行。」
她相信聰聰跟她一樣期待到教堂長見識,嗯,她明天帶聰聰到江安區民政局找宋晴。
余好好放下茶缸,跑到衣櫃前打開衣櫃,把聰聰這個季節的衣服抱到床上,仔細搭配衣服,從這些搭配里選出一套聰聰明天穿的衣服。
林北火速脫掉鞋躺床上,摟著孩子閉上眼睛。
「林北,讓你從這六套里挑一套,你挑哪套?」余好好愁眉不展問。
回應余好好的是無聲。
余好好抬頭,好傢夥,他啥時候躺床上睡著的!
余好好糾結許久,才回床上睡覺,把聰聰從林北懷裡挖出來,眉眼彎彎摟著暖烘烘的孩子睡覺,一個長臂環住母子倆,黑暗中余好好瞪眼,在被窩裡踹林北。
「我睡著了。」林北。
「你睡著了還說話。」余好好咬牙切齒道。
「孩子沒了,我能不醒?」林北。
余好好:「……」
她討好地蹭被她踹的地方。
林北憋著不笑。
第二天,林北起床,余好好閉上眼睛伸手拽林北蓋過的被子,把被子朝孩子團了團,摟著孩子繼續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