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想想辦法,把二店開起來。二個店價格不一樣,旅客萬一知道了,影響我們店形象,但是去年我們賣禮盒,都會搞活動,今年忽然不搞活動,他們肯定接受不了。」林北頓了一下說,「我有一個想法,就是不論一店還是二店,每個人到店裡買東西,我們給他一個卡,卡要做兩種卡,他們每次到店裡消費,不管他們買幾箱或者幾個,只在卡上蓋一個章,集滿了30個章,送他們一個或者一箱店裡的商品。」
林北跟他倆說他為什麼有這個想法,因為他們要做二店生意,就要控價,預防市民跟他們爭搶客戶群。
「這樣的話,我們將囤好多貨。」桑超英皺眉說。
「我們下半年擴建廠房,多建兩個倉庫。」正因為他們下半年有擴建廠房的打算,林北才敢生出這個想法。
「馬上要到五月份了,我們是不是要把廠後面的樹砍了。」黃益民說。
「廠後面的地是我們的,樹是鄉鎮府的,要砍得得到鄉鎮府同意。」說到這裡,林北想起來一件事,問黃益民,「你有沒有聽田朱福說自來水廠那邊同不同意給鎮上接通自來水?」
「自來水廠那邊說沒錢,讓田朱福跟我們說,他們可以給我們廠單獨接自來水,所有花費我們自己出。」黃益民看出來了,自來水廠見他們去年賺了不少錢,憋住了壞,磨刀霍霍要宰肥羊呢。
桑超英嘖了一聲,聲音里含著怒火:「我就說今天怎麼這麼冷清,原來田朱福沒過來湊熱鬧,連他的下屬也沒來湊熱鬧。」
林北低頭看手錶,他家小孩馬上要下課了,林北要去接他家小孩下課,匆匆跟黃益民、桑超英交代:「我們不能在這裡跟鄉鎮府和自來水廠浪費時間,你們在食品廠告示欄貼告示,說我們預計六月底遷廠,新廠位置不確定,也不確認工人是否跟著我們遷走。這不是威脅人,而是我們必須做好兩手準備,五月中旬之前,自來水廠還是讓我們自己掏錢接自來水管道,我們就要把新廠確定下來。」
「那我們現在要重新找廠了?」黃益民問。
林北搬兩箱試吃品,把試吃品綁自行車後車座上:「一件件來,先把二店的事確定下來,再找廠。」
見林北什麼都交代了,就是沒有交代果苗,黃益民問:「那這車果苗怎麼辦?」
「我接到聰聰就回來,到時候你開車帶我們回我老家。」林北說完就騎車走了。
黃、桑二人先寫告示,把告示貼到告示欄,再找人把試吃品卸到車間。
這時林北已經在市區了。
他繞道從站前廣場經過,走馬觀花看這個商業圈的商鋪。
林北琢磨一路二店的事,進入淮大校園,他暫時放下這件事,攔下一個學生,打聽陸瑞霖教授的住址。
陸瑞霖教授在淮大十分特殊,他的愛人在這裡教英語,他不帶課,卻被人尊稱教授。起因是他愛人辦了一個英語角,拉著陸瑞霖到英語角陪學生練習口語,淮大英語系的學生驚訝發現陸瑞霖說的英語跟收音機里老外說的英語一模一樣,學生們開始用教授尊稱陸瑞霖。
陸瑞霖愛人是一個優雅的女士,禮儀非常棒,英語系的女生紛紛模仿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