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十一點,林北回家睡覺。
1984年的五月一號是周二,孩子們不用上學,被父母帶出去玩。
林北聽到孩子和家長講話,以為他起晚了,猛然睜開眼,屋裡烏漆嘛黑。
他拉亮電燈,穿上鞋走到窗前拉開窗簾,月亮和星星還在天上上班呢,他拉上窗簾,回到床上繼續睡覺。
林北再次醒的時候,已經早晨九點了。
他在家下了碗麵條吃。
林北坐在窗下看《建築識圖與構造》這本書,他正在看點、線、面的投影原理。林北現在只有一個想法,想要看懂這本書,得有數學、物理基礎,否則看都看不懂,難搞了。
聽到推門聲,他抬頭,余好好穿了一條長袖收腰波點連衣裙走進來,玫粉色,大翻領。
余好好走進臥室,把包放桌子上,拿起桌子上的水就喝。
她放下杯子說:「爹娘不跟我們去省城了。」
林北合上書,遠離書桌:「是不是被什麼事情絆住了?」
林北的舉動很奇怪,余好好翻了翻被林北合上的書,正垂線的三面投影,根據AB線的特性作AB的投影,一堆複雜的圖形,余好好呼吸一滯,她最近被三角形、圓、函數折磨的死去活來,為什麼讓她看到這些東西啊。①
她合上書,逃離這一塊。
和林北的視線在空中相撞,余好好告訴自己只要我不尷尬,尷尬的就是別人,迎上林北的視線,把林北的視線逼退了,她心情大好回答林北:「聰聰下午學習結束,喜歡到公園溜達。爹說這小孩太能溜達了,每次都能把他的體力耗沒了,他每次都坐在涼亭中休息,經常遇見一個老頭,他每次找人聊天,沒有話題也要找話題跟人說話,跟人說他養殖甲魚,還十分熱情邀請人家七月份到稻花村,他請人家吃甲魚宴席。人家對爹並不熱情,爹以為這個老頭不會到村子找他,結果今早爹看到這個老頭,被嚇了一跳。」
余好好喘了一口氣,繼續說:「這個老頭自己說他以前在大城市招待貴賓的大飯店當主廚,今年辭去了工作,回來養老,一個不差錢的人找他合夥開大酒店,他同意了。他有一個拿手菜,甲魚燉雞,這道菜滋陰補陽、滋補肝腎,他在尋找這道菜餚的兩種主要食材,今天找爹,就是看爹的甲魚養殖環境,爹留家裡招待這個老頭,娘要留在家裡置辦一桌菜招待人家。他倆說他們就不去省城了,讓我多拍幾張照片。」②
林北從柜子里拿出一個包,拿了六沓錢,用報紙包上放包里,裝了一套換洗衣服到包里,余好好也挑了一套換洗衣服塞包里。
林北拉上拉鏈,拎著包和余好好一起出門乘坐公交車。
公交車上人擠人,路上也人擠人,公交車開的很慢。兩人站了整整一個小時,下了公交車,直奔火車站買票。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