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好好被涼的打了一個激靈,吸了一口自己的常溫汽水,大聲質問林北:「為什麼你的汽水是冰鎮的?」
「誰昨天吃冰棍,吃進了醫院?」林北幽幽說。
其實這事兒也不能全怪冰棍,醫生說她水土不服,加上有點緊張,吃了涼的刺激腸胃才會引起嘔吐腹瀉。
這件事,她可以狡辯的,就是怕她嘴硬,林北剝奪了她喝常溫汽水的權利。
余好好立刻不吱聲了,抱著汽水咕咚咕咚喝。
聰聰現在是既然我反抗不了,那就躺著享受,識時務這點,余好好倒是和聰聰越來越像了,林北又想氣又想笑。
林北去退汽水瓶,余好好撿垃圾,把垃圾丟果皮箱裡。
兩人抱著花,拿著券入場。
兩人按照座位號尋找位置。
兩人坐第三排中間,旁邊就是走道。
「你緊張嗎?」余好好低聲問。
「緊張。」林北抓住她的手。
「我也緊張。」余好好說。評委席上出現兩個金髮碧眼的外國人,她替聰聰緊張,都沒有多餘的心思驚嘆她竟然見到老外了。
余好好昨晚進了醫院,林北控制不住胡思亂想,後來回到賓館,他一整晚都在做噩夢,夢見兩人被攔在比賽場外,站在外邊聽比賽場內選手們演講。兩人起床起遲了,那時候林北不知道自己在夢裡還是夢外。沒進來前,林北心很慌,總怕出現各種意外導致兩人被攔在場外,他和余好好進來,並且坐到座位上,心快跳到嗓子眼,抓住余好好的手,才有了真實感。
比賽開始了。
余好好學英語,沒被打通任督二脈,她也努力學了,就是學不明白,林北經常缺科,英語還沒余好好好。兩個英語廢物聽純英語演講,全靠強大的毅力,才沒有打瞌睡。
他倆今天來,就是給選手鼓掌的。
兩個老外點評選手,他倆全程聽不懂,跟著其他評委鼓掌就對了。
聰聰入場了,余好好注意到兩個老外做了一個非常誇張的動作,評委老師轉頭跟兩人溝通,跟兩個老外嘰哩哇啦不知道在說些什麼。余好好興奮朝聰聰揮手,嘴也沒閒著,從牙齒縫裡擠出聲音問林北:「他們是不是在說聰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