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沒有啊。是媽媽做了可怕的噩夢,夢到我哭。」林聰篤定道。
余好好有些不確定了。
難道真的是她做了夢中夢?
那這個噩夢真的太可怕了!
林北剛想說孩子昨晚確實哭了,可能昨天被嚇到了,晚上做了噩夢。
他剛要說,一大一小熱火朝天討論下午到麗莎老師家做客。大的打算上午包粽子,下午給麗莎老師送些粽子,小的要挑一張他最喜歡的磁帶送給麗莎老師。
算了,這也不重要,就不說了。
林聰要在家裡陪媽媽,林北自個兒去鳳陽路。
何羅春站在橋上,看到了林北的身影,爬到橋樑上,指著林北高聲喊:「你們別被他們騙了,他們跑到鳳陽路買房,就是為了借我們的氣運。我倒霉,被他們第一個借走氣運,一兒兩女被他們影響了心智,搶奪我的房產,還沒完,老三失心瘋一樣逼問我老二在哪裡,老二那個不認父的畜牲自老太太去世,就沒聯繫我,就算老三逼死我,我也不知道老二在哪兒。」
「吳國誠、李中易、彭豐年也被影響,編造謠言誣陷我。」餘光看到林北騎車已經到了橋下,何羅春顫顫巍巍站在橋樑上,心裡害怕極了,可是為了報復林北仨,他強忍著怕意,讓攔他跳河的人不要靠近,威脅他們,但凡他們靠近一步,他就跳下去。
吳、李、彭三人魂都嚇沒了,求何羅春別激動,千萬別跳河。他仨昨晚掏錢買街坊在表格上簽字,忙活了一晚上,剛睡下沒多久,何羅春就把他仨約到橋上,他仨不想去,何羅春情緒特別激動,拿刀要自殘,要血濺他們家,他仨只好老老實實跟著何羅春到橋上,誰能想到何羅春喊他仨到橋上,就是為了見證他跳河。
路人不明情況,見有人要跳河,都過來阻攔。
夏汛馬上來臨,作為水庫存在的北溝鄉,往外排出了些水,市區河道的水漲了些,水流的有些急,人一旦跳下去,把人救上來,有些困難。
路人苦口婆心勸何羅春不要衝動。
林北調轉車頭,前往河道防洪站。林北剛要上前喊人,瞥見車把上的小帽子,他把帽子後面調節帶放寬,戴在頭上,有點兒小,勉強能戴。車籃里放了一副青蛙眼鏡,不是益民給聰聰買的,就是超英給聰聰買的,除了他倆,沒有其他人給聰聰買這玩意。林北把眼鏡卡在鼻樑上,放下自行車,跑到防洪站前,隔著大鐵門喊:「有人嗎?有人要跳河。」
走出來一個人,這個人年紀不大,眼睛和桑超英一樣單純,這樣單純的人一般沒吃過多少苦。一個想法在林北心頭盤旋,林北焦急說:「有人在前面的橋上鬧著要跳河,這人以前到蘇聯留過學,雖然已經退休了,以前在廠里也是工程師級別的人物。」
本來林北這副打扮,防洪站副站長趙天午就覺得他在搞惡作劇,林北報出跳河者的身份,趙天午已經十分肯定眼前藏頭不露臉的人就是在搞惡作劇。
「他在六十年代去支援二線,在沒離婚的前提下,在那裡和人生了一個兒子,他被調回來,情人和兒子也來了這邊,從此過上一夫兩妻生活。」林北嘖嘖稱奇,「他在七十年代,光明正大和兩個妻子生活,也不知道給了別人多少好處,就算他當上廠長,工資不可能比人民群眾高出太多,別說他還沒當上廠長,問題來了,他哪來那麼多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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