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旭陽給參觀團分配好房間,離開了一會兒,手上拿了一串鎖回來,給每個房間發一把鎖,並叮囑他們只要屋裡沒人,就要鎖好門窗。
宋旭陽怕他們不以為意,跟他們說自己的親身經歷。
這事兒要從他和他阿爸吵架說起。
他阿爸這個人特別要面子,別人用憐憫的語氣說他兒子腦殼有問題,阿爸惱火的很,回家和他大吵一架,說了一些傷人的話。這些話就像一支支箭,把他心射的千瘡百孔,阿爸還攆他出門,要和他斷絕父子關係。廠里有幾間空房子,他有房子住,就沒死皮賴臉賴在家裡,收拾幾件衣服,把他阿爸剛買回來的竹蓆卷了卷,綁自行車上,把家裡的電視也綁自行車上,騎自行車,一路招搖過市到廠里。
他到了廠里,通知宋山花同志他今後住廠里,宋山花神神秘秘跟他說最近廠里經常丟東西,她天天打掃廠子,突然有一天在她經常打掃的地方發現了丟的東西。幾個嬢嬢突然在他背後說話,差點把他的魂嚇沒了。這群嬢嬢比宋山花還嚇唬人,說廠子下地基時,挖出一個坑,坑裡埋著幾十副屍骨,死狀悽慘,她們說自打廠子建成,廠里每晚都鬧鬼,她們還說原罐頭廠之所以倒閉,都是被鬼鬧得,她們說的有鼻子有眼。
宋旭陽嘴上說不信,心裡還是發悚,就出去租了一間房子住。
他租的房子,房東和租客混住。房主和善,租客對人熱情,事業不順,每天回家,得到良言善語,心窩暖暖的。有一天,他被他阿媽生拉硬拽,拉回家吃飯,第二天早晨回到出租屋,發現電視沒了,連竹蓆也被偷了。他當場報了警,公安詢問他們這幾天有沒有陌生人在周圍活動,他們說沒有,公安再問他們,他們說不知道,公安離開後,他們對他十分冷漠。
門鎖沒有撬動過的痕跡,房東那裡有備用鑰匙,他一開始懷疑有人從房東那裡偷了備用鑰匙到他房裡盜竊。房東和租客的反常行為,宋旭陽開始懷疑房東和租客聯合作案。
他沒有證據,只能自認倒霉。
「你還住那裡嗎?」張華問。
「住,不過等會我搬回廠里住,胡翔跟我住一塊兒。」找房子的時候,宋旭陽問胡翔怕不怕那些玩意兒,胡翔說他曾經在墳地里睡過覺,宋旭陽知道這人不怕,即刻打算搬回廠里住。
宋旭陽讓他們在這裡收拾房間,自己帶著胡翔回出租屋拿東西。
林北和馮援朝先回廠里。
回到廠里,林北給阿濱結了錢,阿濱把「漢源——後齊」的牌子放車頭,開車離開。早晨,林北跟兩人談過,阿濱得知最近一段時間他只包一輛車,主動提出讓他包許樹的車,他接著開「漢源——後齊」專線。
阿濱離開沒過多久,胡翔騎車進了廠里,宋旭陽坐在車后座上,懷裡抱著一卷竹蓆。
林北跟宋旭陽打了一聲招呼,上了大巴車。
許樹開大巴車回招待所。
林北下了大巴車,立刻打電話告訴黃益民他這邊情況。
黃益民剛剛在通下水口,儘管他穿了雨衣,臉被淋的透透的,他邊拿毛巾擦臉,邊說:「淮市進入了梅雨季節,一直下暴雨。超英在鳳陽路那裡統計哪個門面房漏雨,林南帶人在那裡搞裝修,等搞完裝修,我讓林南把漏雨的地方補一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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