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北立刻想起了郭宗佟是誰, 就是找申道忠生產楊梅乾的人。
郭宗佟眼睛一眯,瞳仁閃了閃, 溢滿了笑容:「這麼年輕當了老闆,古人誠不欺我,數風流人物,還看今朝。林老闆,我這兒有一個穩賺不賠的生意,你有沒有興趣?」
林北打量一圈郭宗佟,看得郭宗佟險些維持不住臉上的笑容,他開口:「有興趣,不過我手頭缺流動資金,我把僅剩的資金投進去,郭老闆能否提前預支我本金和分紅?」
郭宗佟冷了臉:「年輕人,算盤珠子打的太響,小心把自己算計進去。」
他轉頭,笑著對申道忠說:「老申,我想出一個新的合作方式,利好我倆。走走,我們找個地方,你聽我細說。」
申道忠想改革想瘋了,一個「新」字,勾走了申道忠的心神。
林北也識趣,提出離開。
他帶著馮援朝、許樹逛藥材市場,遇到了野山參和何首烏,還遇到一種十分特殊的中藥材,冬蟲夏草,老闆說它是一種特殊的蟲和真菌共生的生物體①,把它的功效說的神乎其神。
林北差點沒忍住,當場買一包冬蟲夏草。
離開了藥材市場,林北的大腦瞬間清醒,理智隨之回歸。
他實在好奇冬蟲夏草的功效是否像藥材市場老闆說的那樣神奇,跑到醫院讓醫生給他開三盒藿香正氣丸,到窗口拿藥,隨口向拿藥醫生打聽冬蟲夏草功效。
臨近中午,窗口只有三人,一個南方口音的人跟他搭話,拿藥醫生跟南方人科普冬蟲夏草。
林北走出醫院,給馮援朝、許樹各一盒藥。
他下午到罐頭廠見申道忠,給申道忠第二筆預付款。
出於對申道忠的信任,林北把買松貝、青貝的貨款交給申道忠,又托申道忠給他買1000塊錢冬蟲夏草。
申道忠盯著那沓錢,問:「……你還打算做冬蟲夏草生意?」
春風滿面的申道忠突然沉默,只能是冬蟲夏草讓申道忠觸景傷情。錢已經給了,話也已經說了,又不能收回來。林北只能繼續說:「買回去給家人吃,送朋友。」
他家曾開過藥材鋪,可以追溯到咸豐帝,建國了,爺爺把藥材鋪捐給了國家。儘管他家不開藥材鋪了,爺爺依舊教父親認草藥,他出生,爺爺和父親輪流教他認草藥。爺爺和父親已經不在了,他風風火火搞罐頭廠,幾乎沒碰過祖宗留下來的書籍。
廠里弄了一條生產線,生產川貝枇杷膏,用到了爺爺和父親教授的知識,現在林北托他買冬蟲夏草,又一次用到兩位親人教授的知識。申道忠在心裡苦笑,繞了一大圈,還是繞不開中藥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