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任智,一路上,任智可沒少打趣林北。
到了包間,任智接著打趣林北:「你讓宋廠長給你生產那麼多枇杷製品,枇杷製品還沒銷出去,又看上了櫻桃酒。你已經不是南方來的大老闆,你是南方來的富豪。」
林北一邊說自己只是小老闆,一邊說:「我在石棉找到廠家給我生產一批川貝枇杷膏,到時候還要勞煩任哥安排車,把這批貨送到火車站。」
任智被噎住了。
宋旭陽的眼睛猶如頭頂的吊燈,亮的刺眼,看林北的眼神更加熱切。
張彼得懵了。
剛剛這位老闆帶任智上車,運輸公司司機喊任智老大,他眼睛看到,耳朵聽到,做不了假。後來這位老闆到罐頭廠喊宋廠長,廠里員工喊這位老闆大老闆,喊宋旭陽廠長,他同樣看到和聽到。
也就是說這位老闆沒有撒謊,是不是意味著這位老闆確實打電話到牛埠的氂牛肉乾廠。
張彼得拍了拍臉,打算明早到廠里撥電話過去,他要確認一些這件事。
林北招呼大家坐下來,讓服務員把菜單給他們。
宋旭陽、任智、張彼得拿到菜單,哐哐一頓點菜,他們要宰南方來的富豪。
許樹跟過來見見世面,他沒點菜,和胡翔、馮援朝說悄悄話。
胡翔、馮援朝先後跟在林北身邊,按理說兩人應該知道林北腰包漸扁,然而林北在其中一個裝錢的包里塞了衣服,這個包總是鼓鼓的,給兩人留下老闆的錢花都花不完的印象,至今不知道他們老闆還剩不到十萬塊錢。
十萬塊錢看起來多,實際上即買不了多少氂牛肉乾,也買不了多少櫻桃酒。
哦,這些錢包含工人半個月工資,運輸公司運輸款尾款,貨列運輸費。
酒和菜上來了。
張彼得心裡有著自己的小算盤,卯足勁灌大家酒。宋旭陽喝上頭,跟著起鬨。任智最近經歷了一些事,有了新的感悟,他認為人生難得糊塗,自己灌自己酒。
「菜不夠吃,我去點幾個菜,你們接著喝。」林北離開,跑到大堂抽了兩根煙,上樓找服務員點菜。
林北剛離開,張彼得立刻逮住機會問胡翔、馮援朝他們老闆手裡還有多少現金,兩人鮮少喝酒,已經酩酊大醉。只有胡翔被張彼得晃醒,胡翔反應了半晌,舌頭捋不直說:「我們老闆還有很多錢,我們老闆上個月在火車站附近,全款買下一條商業街。」
門外傳來林北的聲音:「服務員,8號包間點的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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