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一樂大叔出聲攔下了她離開的腳步:「小葵,關於忍者學校的事情你不妨再考慮一下。」
小葵回過頭想再解釋什麼,卻見他異常認真的表情,繼續說道:「我知道你來店裡打工是想掙錢撫養弟弟,但老實說這點薪水隨著你弟弟長大會入不敷出的,但如果是忍者不一樣了,忍者又不挑年齡,哪怕是剛畢業的下忍都可以接到不少任務,報酬還不菲,收入更加穩定,而且時間還彈性。」
被戳中了痛點,小葵愣在原地。
「而且我聽說忍者學校畢業時間很隨意,快的話一兩年就能畢業,以你的天賦,說不定明年就可以畢業。」
「我……」
見她表情鬆動,他繼續說著:「到時候照顧起你弟弟來,應該更方便吧?」
小葵聽出了一樂大叔的言外之意,小孩子做童工能做什麼工作呢?又能賺到多少呢?只有忍者這個職業不會嫌棄她年紀小,而且自己還有個那么小的弟弟要照顧,只有彈性工作才適合自己。
「小葵,你不用急著下決定,無論做什麼都只是人生的一種選擇,不要太有負擔。」
回家的路上,她罕見的沒有飛奔,而是以慢慢的步伐和心事重重的情緒走回家。
一路上她都沒有抬頭,沉浸在自己的思緒上。
雖然她也從沒有抬起過頭,從搬到現在居住的這個房子起。現在居住的這個房子在村里最裡面最邊緣的位置,但要回去就得經過中心大街,道路雖然寬闊,但卻是正面對著那塊岩壁。那塊刻著歷代火影頭像的火影岩,就在這條回家必經之路的正對面,只要抬頭就能看到。
只要抬頭就能看到波風水門的臉,也因此她從不願抬頭。
她不敢看。
她怕自己一看就會哭出來。
但即使每次回家都刻意低著頭,卻也仿佛能感受到他看向自己的目光。
他在看著她回家。
他在守護著她。
雖然他拋棄了她。
回到家後,給鳴人沖了奶粉餵飽他後,又給他洗了澡,再來收拾房間衛生,等到一切處理完,也安撫鳴人睡著後,她躺在床上的時候,望著窗外的月亮發起呆來。
不可否認,一樂大叔的話動搖了她曾經堅不可摧的決心,她難道真的要向現實低頭嗎?如果成為忍者,她或許就能有著更穩定的收入和更自由的時間,如果她能一年畢業,花最少的時間成本就能擁有最舒服的未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