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鳴人,姐姐要出門了,晚一點再回來看你,要乖乖的睡覺哦!」
她搖晃著木床,看著他眨巴眨巴最終合上的雙眼,這才輕手輕腳的離開房間。
時常不在家的她,不能24小時陪伴著鳴人,但好在嬰兒嗜睡,而他也懂事,早些時候哭鬧的她狠不下心出門,到現在乖巧的不叫不鬧,讓她省心不少。
離開家門以後,依舊無法正常的慢慢走路,而是在各個建築物頂上迅速穿行。離開學校有一段時間了,她現在得趕回去了,以她的速度,從自家到學校,採用非正常的路線,用不了十分鐘,錯過某些事情是肯定的,但是只要找到教室和座位就好了。
當小葵趕到的時候,操場上果真一個人也沒有,新生們應該被領到教學樓去找教室了,她眼尖瞧見一波小孩依次進了某個教室的門,於是立即抬腳跑過去。她最後一個踏進教室的門,其他人已經坐落的七七八八了,不過她也不急,反正總歸最後是剩下一個位置留給自己,即使是靠後靠邊的位置也很好,不,是正合她意,逃課也方便。
剩餘出來的一個位置,倒數第二排的靠窗座位,她慢慢的踱步過去,確認的確沒有人要坐這裡,才拉開座椅,安靜的坐下。
班上的同學們大都年紀相仿,有些是從小一起長大的世交,關係本就親密,如今更是要發展為相處很久的同窗情誼,紛紛打開了話匣子,談天說地起來,倒是絲毫不認生。
小葵沒有認識的人,也不想主動找他們說話,於是絲毫不關心的靠在桌子上,手杵著臉頰望著窗外的景色發呆。她安靜的時候,身體總是不由自主散發著頹廢感。
有一個和她一樣,在嘰嘰喳喳的教室里顯得格格不入的安靜少年,他微微偏過頭,看著這個自進教室就沒有正眼瞧過其他人的女孩子,久久沉默。
而他,就坐在她的旁邊,最近的距離。
第18章 宇智波鼬
小葵一直以為她和他的初遇是在忍者學校,直到很久遠的以後,直到兩人分開又重逢,重逢又分開,直到最後天人永隔,她依舊這麼認為。
他從來都沒有告訴過她,自己在什麼地方曾經遇見過她,這件事,一直都只有他記得。總之,良久以後,他們重逢了。
只有一方記得另一方,這是不是件很不公平的事情?
木葉49年,天竺葵進入了忍者學校,她預備混日子以度過的學校生涯,卻不曾想遇見了一個於她而言,如此重要的一個人。
一個在她最黑暗孤獨的漫長歲月中,唯一對在溺水難境中苦苦掙扎的她伸出援手施以解救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