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在學校里,越熱鬧的環境讓她的孤寂脆弱越是被放大,她只是看著每天放學時在校門口接孩子的父母,都足夠讓她一遍遍的經歷著心如刀割的痛苦。
一樂一愣,反應過來她話語裡溢出的傷痛,沒有去追問,而是立即轉換話題:「小葵進忍者學校也有一段時間了吧?還適應嗎?學的怎麼樣?」
她從凳子上跳下來,表情已經恢復了冷淡:「課程很無聊,沒學到什麼東西,大概不適合我吧。」
現階段課堂上講的都是一些基礎的書本知識,普及為主,枯燥乏味,她往往聽著聽著就睡著了,而她本來對忍者的東西也沒有絲毫興趣,課上的內容基本也聽不進去,感覺很浪費時間,本來抱著連續跳級儘快畢業的念頭入的學,可現在是否能正常畢業都成了壓在她心頭的問題。
未來真是看不到希望。
灰濛濛一片。
「不會的,」一樂大叔哈哈大笑道,「我看得出,小葵你是個很聰明的孩子,一定能學的很好。」
可是她根本就不想學的好,她的目的只有混畢業,從始至終都根本不想成為一個優秀的忍者。
入秋的季節,天朗氣清,氣候涼爽,學校班裡靠窗的位置,依舊昏昏欲睡的她。該說不說,這個季節,這個氣候,真的很好睡,所謂秋乏。
「天竺葵!你又睡覺!」老師暴怒的一吼,將沉睡的小葵強行從睡夢中拉起,只是她神情依舊迷糊發蒙。
她茫然的睜著困意十足的雙眼,開口也是一副睡迷糊了的樣子:「怎,怎麼了?」
全班哄然大笑。
這並不是個稀奇的景象,常在課堂上睡著的她,已經被每個任課老師不止一次的批評過了,誰也不知道她到底為什麼每天都這麼困?反正,這是笑料,他們能做的就是嘲笑。
中年禿頂的任課老師氣的將手中的幾個粉筆頭不客氣的朝她扔去,雖然這是被學校明文規定的禁止懲罰學生的方式,可他還是忍不住這麼做了,可見他究竟有多麼生氣,對於這個屢教不改、簡直可以稱之為爛泥扶不上牆的壞學生。
就在全班同學都等著看她被粉筆砸成小花貓的時候,她人影一閃,座位上已經空無一人,襲擊而來的粉筆頭自然撲了空。
等回過神的時候,小葵已經站到了老師身邊,誰也沒看見過程,也都不知道這瞬移究竟是什麼時候發生的事情。
班上所有的男生女生都睜大了雙眼,不敢相信。
小葵討好的笑道:「老師,您大人有大量,不要為這點小事生氣,氣壞了身體不值當!」
而她這副嬉皮笑臉的模樣在老師眼裡更是刺激,直接激怒了他,掄起拳頭就向她揮去,可是她人影一閃,又撲了空,她站在了大門後面。老師滿教室的追著她跑,但依舊沒有辦法碰到她分毫,她最後回到班級靠窗的走道中,離她的座位一步之遙,表情有些無可奈何的嘆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