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節課是忍具課,大家跟我一起去體育館練習苦無的拋擲。」
「哦哦!」
脫離了枯燥乏味的課堂,學生們興致高昂,紛紛歡呼雀躍的離開教室,趁著人群擁擠,老師警覺性降低的時候,小葵迅速的跑出校門。
像這類的實踐課,她去了三次之後就再也沒上過了。
拋擲苦無和手裏劍,需要的不止是老師的示範和技巧講解,而且更重要的是私底下的勤奮練習,即使她在課堂聽了,學了,但是缺少課後的鞏固練習,依舊沒有任何進展,所以,第三節 課之後,她就放棄了。
課後,她哪來的時間練習苦無和手裏劍?
像這種耗費大把時間才能換取進展的科目,能扔便扔了吧。
不管她再怎麼練習,也達不到像鼬那樣,能擁有讓人目瞪口呆的忍具技巧吧?連老師都辦不到。
在跑回家的路途中,她忍不住想到,人與人的差距還真挺大的,即使她對天才並不感冒。
「天竺葵,唉,又跑了……」任課老師拿著點名冊,數了數人數,發現少了一人,不用看也知道是誰不見了,搖搖頭嘆著氣,「既然不想學乾脆退學好了,何必浪費時間?三代目大人也真是的,說什麼無論如何也要把她留在學校,為什麼呀……」
後面一句聲音越來越小,完全是自顧自的抱怨。
離他最近的鼬清楚聽到了他的自言自語,眼眸動了動,神色轉眼如常。
小葵所表現出來的厭學情緒其實相當明顯了,她對忍者的這些東西一點興趣都沒有,可是沒有人知道她竟然這麼不喜歡又為何要來上學,也不明白她逃課那麼多次,學校為什麼一再容許,現在愈加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原來,三代目火影已經跟學校『打了招呼』。
頹廢的、厭學的、孤僻的天竺葵,和那日高傲的、無畏的、只留下驚鴻一瞥的小女孩若真是同一個人的話,這短短一年時間,究竟發生了什麼?
鼬不禁陷入了沉思,腦海里,全都是一年以前那個夜裡,她疾跑的小小身影,和那風中搖曳、張揚醒目的銀白色長髮。
「下一個,宇智波鼬。」
……
「哇,全中!好厲害!」
……
是一個人啊。
他的記憶怎麼會有錯?
午後的時光,即使已經是在深秋季節,陽光仍然充足,課上安靜,只有老師的講課音依舊洪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