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你的事情比較重要,」他頓了頓,問道,「告訴我原因吧。」
小葵嘆了口氣,又說出曾經她對他說過的話:「我沒有時間。」
「能把一切都告訴我嗎?」鼬想了想,說道。
他猜到會和那天的事情有關,但是那天到底發生了什麼事,他不知道,即使他每天坐在她的身邊,那麼近的位置,也對她的事情一無所知。
小葵沉默了很久很久,久到鼬已經以為她不會回答了,久到晚風捲起她的長髮在空中飛舞,她開始低聲說了起來:「我有個弟弟,現在才一歲多……」
她與唯一的弟弟相依為命的事情,她每天來回奔波的事情,她在學校的時間與她照顧弟弟衝突的事情,她從沒有跟任何人說起的事情,如今,她全部告知了眼前的這個男生。
小葵不確定他能不能懂,畢竟這種生活在旁人看來,是很匪夷所思的。可是,只有他見過她那時脆弱的模樣,只有他會看破自己的偽裝,只有他,會讓她小心翼翼的去幻想自己能被理解。
鼬沉默了很久,他垂眉思索,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久到她以為他什麼也不會說了。
「或許,可以不用退學。」
小葵並不明白那天鼬所說的是什麼意思,她思來想去,也想不明白,同樣想不明白看不透的還有他當時的表情,讓她如此的在意。只是,很快,鼬就給了她答覆。
「我已經和老師說好了,我們兩個人可以一起參加兩個月後的畢業下忍選拔考試。」
小葵睜大了眼睛,一臉難以置信的模樣:「你很優秀,老師同意你越級考很正常,可是我……」
「小葵,」他舒展開眉頭,隱有溫柔的笑意,第一次喚她的名字,「接下來的兩個月時間你不用回學校了,我會陪著你把之前缺下的課程全補上,可以讓你順利畢業。」
「怎麼可能……」
「請相信我。」
為什麼?為什麼那麼認真的說出這種話?為什麼要幫助這個一無是處的她?為什麼……露出這種讓她情不自禁想要依靠想要信賴的溫柔笑容?
我可以再一次去相信嗎?
我真的可以相信你嗎?
鼬果然說道做到。
第三練習場。
草地上佇立的那根木樁插滿了苦無,而靶心的位置卻沒有幾隻,小葵揉著酸澀腫脹的手臂喘著氣,臉上挫敗的表情沒有絲毫掩飾。
「忍具的使用其實就是力量與角度的掌控,原理簡單,但想要控制好並不容易,」鼬在一旁一直督導著她忍具的練習,從不責備,只給予鼓勵,「你已經進步很快了,不用泄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