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是他的七歲生日,他想讓她知道,但卻開不了口。
「你是不是擔心我的畢業考試?」她看他欲言又止的模樣,開口說道,「雖然我也沒把握,不過,鼬教的內容我能學的都已經學了,即使和你差距仍然很大,不過我相信不管是誰都跟你的差距有那麼大,嗯,雖然我書本知識什麼的基本沒學,幻術也還沒開始學,不過聽說畢業考試也不考嘛,我並不會為此擔心,考已學的忍術的話,雖然我每項忍術的完成度都不高,但及格應該是可以的,考分身術、影分身術的話,製造兩三個分身也應該夠用了吧……你看,我這樣自我安慰,好像也能說服自己相信能考過了呢!」
猝不及防的,鼬都被她逗笑了。
見到他的笑容,她也跟著笑了起來。
「吃糖果吧。」他掏出幾顆糖,遞給她。
小葵坦然的接過,開心的剝開糖紙扔進嘴裡,咕噥道:「鼬每天是怎麼把口袋裡都塞滿各種糖果的?」
「我在一個人的時候比較喜歡逛和菓子屋,順手就會買一些糖果。」
「鼬還有這種習慣呢!不過糖果的味道很好,是在哪裡買的?我也想去!」空閒的時候不是獨自練習,而是會去逛和菓子屋,真是跟她興趣相投。
「在宇智波族落里,不過一年以前,宇智波一族被全部遷到了村裡的邊緣位置,離這裡很遠的。」鼬隨口答道,心裡卻在想著什麼時候能帶她去宇智波一族內部逛逛。
「為什麼呢?」她好像記得確有此事,之前似乎聽人談起過,不過她並不知道說的原來就是宇智波一族。
「我也不太清楚,是高層下的命令。」背後肯定有什麼緣由,但是不管是木葉高層還是身為族長的自己的父親,都不會將真正原因告訴現在的他,只知道這件遷徙事件使得宇智波族人長期怨聲載道。
小葵低頭想了想,不過也想不明白,村里高層的決斷,一些隱秘進行的政治博弈,都不清楚是偶然安排還是刻意為之。
這個世界難懂的東西還有很多很多。
「吶吶,我有個問題。」
「什麼?」
「既然鼬說宇智波一族的族群離這裡很遠,」小葵故意頓了頓,拖長了尾音,「那,在我送鳴人去醫院的那天晚上,鼬是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呢?」
明明,離得那麼遠呀……
說是醫院的話,宇智波一族的族群里,肯定是有單獨的醫院啊。
那麼晚了,為什麼要跑到離家裡那麼遠的村中心醫院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