渡邊的表情從未有過的嚴肅和認真,然而這種認真只會給她帶來壓力和無止境的悲哀。
小葵深深嘆了一口氣,認命的伸手就準備摘下腰間懸著的護額,卻被一隻手攔住,她看過去,鼬的眼神總能安撫她的情緒。
今天的訓練不了了之,因為小葵的話,讓師生四人的氛圍都變得怪異和沉重起來,因此解散的格外的早,林原因為不放心就跟著小葵一起離開,而渡邊把鼬留了下來。
「鼬,我知道小葵那孩子依賴你,對於這件事你是什麼看法?」
「老師,我記得你之前說過,等我開啟寫輪眼後,就將我列為戰術核心。」
「你……」
「之後如果我們被分到村外的或者難度高的任務,請讓我承擔我和小葵兩人的任務量吧,我有信心能做到。」
渡邊難以置信的看著他:「鼬,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
「我知道。」
「鼬!小葵她是個木葉忍者,忍者的職責是什麼,你難道不清楚嗎?」
「我知道,但我想替她承擔這一切。」
渡邊看著他明亮堅定的眼神,突然就明白了下午他們倆對戰時他為什麼打的那麼認真,原來……是為了讓自己看到,看清楚他現在的實力,能媲美一整個隊伍對抗強度的毋庸置疑的實力。
「……我知道你們倆是好朋友,但溺愛和無止境的包容對她的成長沒有好處,她現在才多大?她未來還長,還有無限的可能性,她個人的軟弱退縮將會是整個木葉的損失。」渡邊心潮澎拜,呼吸都急促了起來,但他拼命的壓抑住情緒,強迫自己冷靜的和自己的學生進行對話。
渡邊的苦口婆心的勸說和痛心疾首的語氣讓鼬沉默了,他以為自己曉之以情動之以理奏效了,他的話或許勸不動小葵,但他知道鼬可以,只要說服鼬,只要能說服他,那小葵必然會改變態度。
「老師對小葵的身世了解多少?」
鼬突然開口問道。
他的問題讓渡邊感到莫名其妙,但對上他認真的眼神,只能如實回答:「只在我們師生初見面時聽到那一點,她家裡是只有個小她五歲的弟弟對吧?」
鼬瞭然的點了點頭,終於笑了出來:「謝謝老師,我明白了,很感謝老師你對小葵的關心,但我的態度不變,我會替她承擔一切。」
火影辦公室。
渡邊將小葵的事情原原本本的匯報給三代目猿飛日斬,如同往日一般,只是今日情緒格外激動,他把小葵這「過分」的要求和鼬的縱容吐苦水似的全盤托出,讓猿飛日斬也著實被驚訝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