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當場臉色就變了,笑容凝滯。
發色和瞳色像極了水門,臉型和五官又分明繼承了玖辛奈,鳴人這張臉越來越能清楚見出他們倆的影子。
也因為這樣,當他說出要成為忍者的時候,她的心開始隱隱作痛。
她緊張的握住他的手:「鳴人,不可以,當忍者不是什麼有趣的事情,答應我,不要有這想法好嗎?」
她果然還是討厭忍者。
鳴人看到她雖然聲音溫柔,但眼神卻極為認真嚴肅,當下甚至無法問為什麼,只是茫然的點點頭,乖乖的應答:「我知道了,姐姐。」
鬆了一口氣,她換上熟悉的笑容:「到中午了,餓了吧?我們去一樂叔叔店裡吃拉麵吧?」
鳴人立馬也開心激動起來:「好耶!我要吃叉燒排骨拉麵。」
「沒問題,想吃多少都可以!」
同一時間,在外執行任務的一批人也開始享用午餐。
凱和大部隊人員正支著鍋煮火鍋,香氣四溢,而在暗處保護著他們的兩人小隊,卡卡西和鼬卻只能藏身樹幹上看著他們享用熱氣騰騰的。
「我們也補給一下吧。」
「是。」
摘下面具的兩人各自拿出事物來充飢,鼬拿出來的並不是兵糧丸,而是包裹好的堅果巧克力,他掰下一小塊放進嘴裡,臉上情不自禁露出心滿意足的笑容。
卡卡西瞧見他吃著特殊的事物,還瞧見了那巧克力右下角雕刻著的「葵」字的字樣。
他一直盯著巧克力看,讓鼬也注意到了他的視線,堂皇問道:「隊長,不能吃這個嗎?」
卡卡西這才回過神來,搖搖頭:「不,並沒有這方面的限制……是她給你的嗎?」
鼬的臉頰微微泛紅,點點頭:「小葵說兵糧丸太難吃了,就給我做了這個。」
以前也是這樣,時間長的離村任務,小葵都會事先給他準備充飢的食物。按照她的說法,哪怕是忍者也該有人權,兵糧丸這東西能叫食物嗎?是給人吃的嗎?聞著味就想吐。而且她知道他不喜歡吃苦的東西,也絕對不讓他碰兵糧丸,所以後來都會做一些方便攜帶的高熱量的食物給他。
就像這次的堅果巧克力。
那是兩人的習慣。
卡卡西若有所思道:「曾經她說過,糖分比命還重要,我從來沒見過她肯將甜食分給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