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葵見他開始忙碌的翻藥櫃,自覺地在辦公室里找了個椅子坐下,林原見她百無聊賴就主動找話題跟她聊天。
「鼬進暗部之後一直很忙吧?」
「嗯,確實挺忙的。」
「畢竟暗部可是精英才能去的重要部門呀,鼬被高層很看重呢。」
「哼,招童工做苦力罷了!」
「呵呵……對了,小葵,你聽鼬說了嗎?宇智波一族好像前段時間出了什麼事情。」
「嗯?」她眨了眨眼,注意力頓時集中,「什麼事呀?」
「鼬沒告訴你嗎?我也只是在前不久來醫院治療的上忍們閒聊時才聽說的,說是宇智波族內有位精英上忍自殺了,好像還是青年一代里的佼佼者,這件事在他們族內引起了軒然大波呢。不過因為是自殺,所以也沒有怎麼調查,而且宇智波一族本就有自治權,高層也不太好插手吧。但那可是精英上忍啊,像這樣的大事,如果不是聽到上忍們閒聊,我們都不知道呢,說來我還以為鼬會告訴你,他肯定是知道的吧?」
林原話音剛落的時候,正好藥也抓好了,他走到小葵面前時,發現她小臉煞白,神情木然。
「小葵?」他把包裝好的藥遞給她,出聲喚她,才見她眼眸動了動,慢慢回過神來。
「麻煩你了,林原,我現在該走了。」
「好,小葵,你之後要是沒什麼事……我說的是如果鼬很忙的話,你可以來醫院找我,我一直都在……」林原結結巴巴的說著,卻看見她離去的背影沒有絲毫停留,她垂著腦袋,好似根本沒注意到他說的話。
匆匆送去藥物,完成任務後,她馬不停蹄的就往宇智波族內跑去。
那個人,是止水吧?
宇智波一族青年忍者中的佼佼者,除了止水就是鼬,她和鼬幾乎每天都會見面,止水卻消失了那麼久,答案已經呼之欲出。
她又想起鼬最近持續低落的情緒,和那天晚上流露出的脆弱悲戚的模樣。
為什麼瞞著她呢?鼬,為什麼要瞞著她呢?
一個多月前,止水單獨找她出來閒聊的時候,她並無察覺到不對勁,誰知那一次竟成了他們倆的永別。
為什麼?為什麼偏偏還是自殺?
到底發生了什麼?
她加快步伐,奔向宇智波族落,她要去找他。
宇智波族內寬闊的街道的盡頭,小葵看到了被一群人團團圍住的鼬,他們似乎在發生著爭執,她遠遠的看著,鼬沒有再理那群人,轉身走來,即使身後人個個表情兇惡似乎還在咒罵些什麼,他只低著頭,對身後的動靜充耳不聞,似乎已經精神恍惚了。
隔著漫長的街道,來來往往的人群,她看著那盡頭的孤獨的身影,眼淚差點掉下來。不顧一切的向他跑去,直到她撲進他的懷裡的時候,鼬才清醒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