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經淚流滿面了。
「姐姐,我們回家吧。」為什麼看著雕像會哭?我不明白,可我不想讓她哭,我拽著她的袖子,想帶她回去。
她還是擠出勉強的笑容,拉著我的手:「好,我們回家。」
自那以後,她還是那個愛笑活潑的小葵姐姐,而那時我太小,不知道她為什麼這麼傷心。
我也曾經問過她關於父母的問題,她比我年長,應該見過我的父母。
「鳴人,不要想那些,現在有我照顧你,這就夠了。」
或許她知道,但是她從來不說。
關於我的事情,除了姓名,她只告訴我的生日,十月初十,她的生日,九月十四,但是我們從沒有慶祝過生日,無論她的還是我的。
「生日……我很高興你在那天出生了,但是,鳴人,我們不要慶祝好不好?」她微笑的摸著我的腦袋,但我讀不懂她眼中複雜的情緒。
無所謂的,生日這種東西,小葵姐姐說不過,那就不過好了,反正大概也沒什麼重要的,只要,小葵姐姐一直對我這麼好就行了。
木葉村是忍者之村,我聽人說過,這裡有很多很厲害的忍者,受人尊敬,我當然知道小葵姐姐也是忍者,因為她有那個藍色布底的象徵木葉忍者的護額,她沒說過,只是鄰居告訴我的。
在木葉村,忍者受人尊敬,是很厲害的人物。
我的小葵姐姐當然也很厲害,聽說她六歲的時候就已經成為下忍,是那一屆中年級最小的忍者,但是我沒見過她對於這個身份有什麼開心的地方,回到家,她會將那系在腰上的忍者標識隨手扔上桌子,也絕口不提工作。
「鳴人,答應我,永遠也不要成為忍者。」在我很小很小的時候,她好幾次對我說過這話。
她總是這樣對我說,但是卻從來不說原因。
不要成為忍者,為什麼?小葵姐姐不也是忍者嗎?
那個幾次和她半夜坐在房頂上說話的哥哥,不也是忍者嗎?
為什麼偏偏不讓我成為忍者?
我一直被村民們排斥,一直交不到幾個同齡朋友,若是成了很厲害的忍者,不,若是成了能刻在山壁上的火影,村民們一定會尊敬我,認同我的!
但我不敢惹她生氣,我不敢在她面前提起這事,因為我知道她一定會生氣,我不想惹她生氣。
後來,有一段時間,她的情緒很低落,儘管在我面前會勉強笑出來,但我知道她很傷心,那樣開朗的小葵姐姐,為什麼會那麼難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