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葵的眼睛亮了,不由得咽了咽口水。
自來也不動聲色的看著她的表情,就知道她確實餓的不行了,似乎渾身都沒什麼力氣的樣子,只有說話還中氣十足,她就是在口頭上從不服輸。
於是帶著她就近找了個路邊小攤坐下,窮鄉僻壤的地方,不比市鎮上的熱鬧繁華,連這種小攤供應的食物種類都不多。
「不好意思,客人,現在這個時間只剩下饅頭和粥水了。」
自來也還想說什麼,就聽見小葵急急的喊道:「可以,這就夠了,快點上吧!」
攤主看著渾身髒兮兮的小葵,又望了眼衣著整潔的自來也,眼神來回掃視,看向自來也的目光不由得帶了點崇敬之意。
怕是真當成好心老爺爺救助一個食不果腹小乞丐的善心感人故事了。
自來也給她倒了杯水:「現在可以說了吧?怎麼會跑到這個地方來?你不是一直在木葉嗎?」
「當然是跑出來了。」小葵一飲而盡後,淡淡的回答道。
「木葉忍者偷跑出村,你知道會有什麼後果吧?」他卻發現她根本毫不在意的模樣,於是換了話題問道,「那你弟弟怎麼辦?拋棄了?」
提及鳴人,小葵的目光黯淡了下來,悶悶的回答道:「他在村子裡,還在上忍者學校,有老師和同學,應該不會活得太艱難吧?」
起碼會比如今的她要好。
自來也原本還想調侃一句她拋棄年幼弟弟良心不會痛嗎之類的,但看她那失落的表情,又覺得不該再往她傷口上撒鹽。
她心裡明明比任何人都更難過。
「所以說說吧,為什麼要離開木葉?」
「有很多想不明白的事情,也有很多無法面對的事情,所以……選擇逃避了。」就這麼簡單。
「結果就是,發現外面比木葉更艱辛?以為是逃離傷心之地,結果踏入地獄是吧?」自來也饒有興致的調侃道。
小葵沒有再說話。
她也算是五歲就開始自謀生路了,在木葉村起早貪黑,賺錢養家,自認求生技能是比較豐富的。但是自從走出了木葉村,外面的世界比她想像的還要困難的多,她的戶口在木葉,一旦到別的地方,那就是身份可疑的外地人,其他的村落根本不允許外來人口隨意在本鎮紮根工作,尤其是像她這樣沒有合理的戶口外遷證明的人。
靠著好心人的救濟,才苟活過了這兩個月,但每日風餐露宿已經成為標配。
再也找不到像以前拔拔野草、撈撈垃圾、找找寵物這樣輕鬆快活就能拿錢的活兒了。
也是在這段時間,她才發現,原來自己過去真的是被一直庇護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