渡邊離開鳥之國那天,小葵起了個大早前去送行,沒想到自來也也跟著一起去了,更令她沒想到的是,看到自來也的時候,渡邊老師沒有絲毫意外,臨行前還恭敬地向他鞠了一躬,一切竟在不言中。
小葵納悶了:「你和渡邊老師認識嗎?」
「木葉上忍就那麼多,中央塔你來我往的,肯定都是老熟人啊。」
「哈?可我當年怎麼不記得有見過呢?」
「你那時候趾高氣揚,不可一世的樣子,眼裡看得見其他人嗎?」自來也呲了一聲,眼前浮現起他見到小葵的第一面,那個站在桌子上手插著腰,神氣十足的小女孩……
「是嘛?嘿嘿。」
送別渡邊老師,他們緊跟著就離開了鳥之國,動身前往風之國了,在這一路上,自來也給小葵講著五大國戰亂歷史,此起彼伏的野心爭鬥,聽得小葵是既厭惡又覺得無趣,她只關心風之國與火之國關係咋樣,會不會找他們的麻煩。
「五大國之間就沒有關係好的,真正和平的年代還沒有到來呢!」
「那砂隱村跟木葉過去有什麼深仇大恨?」
如果都像鳥之國那樣民風淳樸、熱愛和平就好了,在那裡,她和渡邊老師都可以在公共場合隨意談論木葉的事情,可如果風之國砂隱村的忍者對木葉仇視,那他們可不得又要偽裝低調生活?
「要說近仇,那得追溯到第三次忍界大戰了,三代目風影想趁著我們主力在和雨隱戰鬥時偷襲木葉,派了位居高層的兩名精英忍者而來,但都命喪木葉,就此結下了梁子。」
「啊?木葉空虛之際還抵擋住了入侵嗎?」
「對啊,留守木葉的那個人的實力可絲毫不遜於我們三忍。」
「是誰啊?」
「木葉白牙,旗木朔茂。」
「旗木……?」
「正是卡卡西的父親。」
小葵的原本興致盎然的神情,漸漸的沉靜下去,再一點點的滲出哀傷和茫然。
後面的故事她當然知道,就無需再講了。
自來也看她黯淡下去的眼神就明白了。
「可以說嗎?明明木葉人才輩出,其他村難以望其項背,可這麼一批批優秀忍者,沒有倒在戰場上,卻都是被木葉生生內耗掉了。」
不僅是卡卡西的父親,還有不明緣由就以自殺消失於人世的止水,以及如何都想不明白以「木葉的宇智波鼬」自稱的他會叛逃出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