仍在暗處的自來也:「……??」
拉著兩人離開,小葵掃了一眼他藏身的黑暗角落,甩過去一個充滿威脅的眼神。
快進去啊!還在等什麼呢?
自來也這才消失,閃進了地下室內。
她則繼續跟這倆大哥虛與委蛇,來回拉扯,反覆糾纏,生生跟他倆在賭場大廳消耗了一個小時,直到賭場的主管都來了,才強制結束這場鬧劇。
「謝謝你們,我猜我爺爺可能已經回家了,嗯……我出來太久是時候得回去,要不然爸爸媽媽該擔心了。」
最後丟下這一句話,頭也不回的直接開溜,她真的是受不了了。
「你說說你,明明可以用最簡單的幻術迷惑一下,偏偏靠出賣色相,結果還把自己噁心到了。」
旅店附近的無人草坪上,已經提前回來的自來也正靠著樹幹好笑地瞧著她。
「無語了,我壓根不會忍術!你問都沒問明白,就把我推出去了!」
「……最基礎的忍術都不會?」
「一點點都不會!」
「你不是說你師從宇智波鼬嗎?宇智波一族最擅長的就是幻術,你竟然一點都沒學到?」這誰想得到啊?
她生氣的不想說話。
「不過還別說,那倆男人被你迷得五迷三道的,看來你不僅僅只受姐姐輩的歡迎呀!」自來也調侃道,雖然年紀不大,但對於異性的吸引力可一點都不弱。
「那就別說了,我要用一生去治癒這一個小時帶給我的精神創傷,」她只要回想起就是一身的雞皮疙瘩,忍不住打了個冷噤。
「收集情報,一定的演技是必要的,你就當角色扮演遊戲,不要太帶入個人情緒。」
「說的輕巧,」她瞪了一眼,回到正題,「快說你打探到了什麼?要是沒得到有用消息,我就要生氣了!」
自來也斂住調笑,轉為正經:「我去地下室看了,裡面的確是個秘密的交易場所,但似乎並不是那組織的固定場合,有特殊交易需求的人還不少,並不止單獨對他們開放。而且我猜想,僱傭他們的勢力也不唯一,因此,他們交易場合也不固定,或許有更隱蔽的方式。」
小葵沒聽懂,但她明白了一點:「所以說,白跑一趟了?」
「差不多吧。」
「……」
就這一次受挫是不能阻止小葵的,他們在水之國逗留了很久,多方打探下,只有零星的關於那個組織的消息,只知道成員數量在逐漸增多,但更確切的信息卻無從所知,更沒有鼬的消息,仿佛又一次人間蒸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