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還能再見到你嗎?
「我知道你一定會來這裡。」猿飛日斬叼著菸斗悄無聲息的出現在身側,嚇了她一大跳。
「三代目?」
「這裡已經什麼都沒有了。」
「……我知道。」鼬不在了,佐助也搬離了這裡,宇智波已經空空蕩蕩的,什麼都沒有剩下。
猿飛日斬看著她:「過去都已經過去了,該放下的就要放下。」
「如果我放得下,就不會來這裡,」小葵自嘲的笑著,語氣苦澀,「可以告訴我真相嗎?三代目,那晚所有宇智波的屍檢結果真的是公布的那樣嗎?」
「你在懷疑什麼?」
「那幾年你不也一直在關注著鼬嗎?他不是殘暴絕情的人,他真的不是。」
而她不會放棄的,絕對不會。
天竺葵從來不是個理性的人,相反,她情感至上,無論識人還是處世,也許是愚蠢的,也許是致命的,可就某些方面而言,卻又能透過種種虛幻的表象而看到實質。
猿飛日斬回想起那一晚少年離開村前最後黯淡下去的目光,和抿著唇始終沒有說出口的話語,非常清楚他在牽掛什麼,正因為清楚,所以不用問也不用安慰,任何言語都沒有實際的安慰效果,只會令他更感傷,如此無力,正如現在一樣。
此刻,眼前是她不加掩飾的悲傷神情,腦海中浮現的是他壓抑隱藏卻同樣悲傷的眼神。
什麼也不能說,複雜的情緒都化作了無聲的長嘆。
沒等小葵沉浸在傷感的思緒中幾天,消失了半個多月的七班終於返回木葉,幾人多多少少還都掛了彩,幸好醫藥包準備充分,及時包紮,等回村的時候都已沒什麼大礙,但他們仍不敢第一時間去面對小葵。
小葵在中央大樓撞見向任務部門述職結束的卡卡西,就發現了他的臉色不太好,問他也不說,幸好鳴人他們三人也及時趕來,最後只有小櫻誠實的條理清晰的把全因後果和盤托出,她這才知道他們此行的兇險。
鳴人的恢復力驚人,身上已經一點傷過的痕跡都找不到,說不清是漩渦一族的體質優越,還是九尾的修復效果,而另兩個就沒這麼好運了。
佐助受的傷是外傷,全身都有針刺過的傷痕,也快癒合了,而卡卡西雖然沒看出明顯的傷口,卻也一副查克拉消耗過度的虛弱模樣。
而其中,小櫻還告訴她,佐助為了救鳴人而開啟寫輪眼的事情。
寫輪眼對於宇智波血統的人來說是通往強大力量的鑰匙,也無怪他回來後雖然負傷,神色卻看著更加自信。
「誰為了救他了?」佐助哼了一聲,嘴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