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細微的區別,也不過是時間醞釀發酵的產物。
就像心裡的隱蔽心思被揭露,卡卡西頓覺侷促難堪,所謂言者無心聽者有意,不過是再正常合理不過的感慨,可在別有心思的人聽來總是別有它意。
男與女的關係從來不會局限於男與女上,其中會隨著身份和時間的不同而添上各種形容和定義,演變成新的關係。
他要怎麼做才能讓新萌發的情愫合理化?
對於認識了太久的兩人而言,太難了。
是啊,他們認識太久了……
久到所有的距離都凝固了。
中忍考試如期舉行,鳴人他們沒有意外的選擇報名參加,並不以小葵的意願為轉移,又是一年,木葉村的大日子。
第一場考試那天,鳴人還悄悄的問她考試形式和題目,被她義正言辭的拒絕,說什麼不能泄題要誠實考試之類的,實際上只是因為那場筆試的內容自己學渣得基礎全不會,純靠作弊通過,太丟人了所以不好意思說罷了,結果換來鳴人崇拜的眼神令她默默汗顏。
小葵如今不再報名中忍考試,其中有一個原因,就是第一輪得筆試,鼬不在了,誰還有能力幫她作弊啊……
結果,直到鳴人他們考完,她才知道第一輪考試壓根考的不是書本理論知識,而是情報收集能力,而且就算全部不會,沒能力作弊獲取答案,也可以憑藉一往無前的勇氣和意志力,通過最後的「主觀」考驗,從而合格。
不行,知道真相後,顯得她更蠢了。
像小櫻是純靠自己豐富紮實的知識通過考試,而佐助是依靠寫輪眼的複製能力作弊成功,鳴人則賭在了最後一題。
她是哪一種?她是哪一種都不沾,純靠同伴帶飛。
時至中午,學校教學樓的最高層辦公室內匯聚著木葉現階段的所有擔當上忍,其中混進了一個下忍。
「第二場考試是什麼呀?他們怎麼都出去了?」小葵趴在窗戶上往下望,一群人浩浩蕩蕩的離開教室往外走著,這些應該就是通過第一輪考試的考生們了。
「聽說今年第二場考試是野外求生任務,地點是死亡森林,由御手洗紅豆任主考官。」紅適時開口。
「哦?又變花樣了?還以為會是兩兩對抗呢。」
「差不多,不過是團隊對抗,這一輪起碼會淘汰一半的隊伍。」阿斯瑪補充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