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講這種笑話,我可笑不出來。」
小葵笑不出來,哪怕是扯著嘴角做出偽裝都不行,看似一開始是她冷靜的安慰自來也,實際上一點效力都沒有。
自來也望著她:「我只是在給你打預防針,也許在將來的某一天,我也會做出一樣的選擇,像老頭子那樣離開你們,我希望你那時能比現在更堅強。」
可以悲傷懷念,但起碼,不要流淚。
人的一生從出生開始就在不停的遇見和送別,漫長旅途中,送別自己遇見的每一個人,而旅途的盡頭,最後送別的人則是自己,自己如何送別自己?只是在最後一刻,放棄執念,放棄不舍,與自己的過去作別,與世間的一切和解。
「不要烏鴉嘴!真是可惡,再說這種話我就把你扔出去!」她咬牙切齒的瞪著他。
「也許某一天,你會將我今天的話也說給鳴人聽,說給你將來的孩子或是學生聽,到那時,相信你能明白我的意思,不要畏懼死亡,才能更坦蕩的面對人生,面對未來。」
木葉的一代又一代,正是這樣的因果羈絆下聯繫起來。
不畏懼死亡,也許某一天她也會為了某個人,為了某些事情而獻出生命,但是……
「我知道為理想和大義赴死是件很偉大的事情,我都知道的,但我希望……也許真幼稚,也許很自私,但我曾經無數次的渴望著……」
渴望著什麼?到後面帶著哭腔顫抖著的聲音,再之後的話無論如何也說不出口了。
渴望著會有那麼一個人能為我而活著。
他捨不得我悲傷,他捨不得將我留在這孤獨的世上。
他會因為我而眷戀人世,他會永遠的留在我的身邊。
可是在這個世界上,不會有這麼一個人,每個人所要背負的東西太多了,所以只是妄求,註定只是一個根本無法實現的可笑祈願。
三代目火影在這場入侵木葉的動盪中去世了,而發動這場入侵計劃的始作俑者砂隱村對外宣布這次事件完全是由大蛇丸一人操控,他暗殺了風影取而代之並與手下的音忍村聯合發動襲擊,將自己的責任摘了個乾乾淨淨,並向木葉投降,在兩方談判中,木葉也因為失去火影而無力計較,接受了他們的投降,再無追究。
一場……堪稱荒謬的浩劫,但是造成的後果是,兩個村子的損失慘重。
「……那一天會到來嗎?」
「與其等待,不如自己去爭取。」
「我該怎麼做?」
「我也不知道,現在的我們都太過弱小,什麼也辦不到,但也許在未來的某一天,我能幫到你……」
中心公園裡,卡卡西遙遙的看見了樹底下正在談話的小葵和寧次,真是稀奇,他們兩人還能對上話?可等他走近的時候,談話似乎已經結束了,各自垂著視線無言靜默,表情卻很奇怪。
「你們在說什麼呢?」
「卡卡西老師?」寧次見他到來,立馬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