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腕被折斷,肋骨也斷了幾根,佐助身上纏滿了繃帶。即使在中忍考試面對我愛羅,在對戰再不斬和白,他也沒有傷的這般重過,而傷他的人,還是他的哥哥。
「佐助,你沒事吧?」她不敢直視他此刻陰鬱的表情,她清楚的知道,現在的他更恨鼬了。
「天竺葵,你當時為什麼要打暈我?為什麼要多管閒事?」
「你還不是他們的對手。」
「所以,你認為我只是去送死對嗎?」
小葵沒有回答,病房內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
「我要找他復仇,不是我殺了他,就是他殺了我,送死本也是預料之中的結果。」
實力差距經過這一次的交手,他已經心知肚明了,即使放眼整個木葉,鼬也鮮有人能敵,他怎麼也贏不了的小葵和卡卡西,也不是他的對手。
「……佐助,可以放棄復仇嗎?」
她的聲音太輕,讓他以為自己幻聽了,愣了一下:「你說什麼?」
「放棄向鼬尋仇吧。」
憎恨是平息下來的憤怒。
當佐助聽到她平靜的語氣說出這輕描淡寫的一句話時,憤怒的波濤再次席捲了他的所有思維和理智。
「你憑什麼說這句話?天竺葵,你又不是宇智波族人,你又沒有經歷我所經歷的痛苦!你憑什麼勸我不要復仇?」
她被問的啞口無言。
「佐助!」小櫻擔憂的想握住他的手安撫他,卻被不留情面的一把揮開。
「我原以為你會是這世界上最理解我的人,」佐助望著她,失望不已,「是我錯了,是我高估你了,宇智波被滅族的時候你在場,他抓鳴人的時候你也在場,他做了什麼你比誰都清楚,可是你還是盲目的維護他,盲目到沒有原則、是非不分!」
「我……」
「宇智波的血海深仇只有我來背負,復仇一戰不可避免,不是他死,就是我亡,沒有第三種結局。」
沒有第三種結局,實際上連第二種也沒有,兄弟相殘只會有一種結局。
小葵看向佐助被恨意充溢的眼神,不敢去想像那已經註定了的未來,他的決心成為壓倒她的最後一根稻草。
她絕不能眼睜睜的看著這場悲劇的發生。
她不能再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