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葵姐姐,佐助聽不進我的話,你可以幫我勸勸他嗎?」
小櫻反握住小葵的手臂懇求著,可是她也明顯的察覺到,平日最關心佐助的她,今天反常的沉默,雖然自從那日病房裡的不歡而散,小葵沒有再主動去見過佐助,可是,現在情況特殊不是嗎?佐助可是在跟鳴人動手啊!
小葵仍是一言不發。
她很清楚佐助的心結是什麼,他追求極致的力量只為復仇,可最初打不贏她,後來更打不過鼬,如今還被隊內吊車尾鳴人迎頭趕上,他離自己的目標眼看著越來越遠,乃至遙遙無期,他的內心正煎熬而失序。
可是,她現在實在是有心無力。
「小葵姐姐……」
小葵低下頭去躲避她含淚的注視,許久不吭聲,就在小櫻失望的離開之後,菖蒲靠在她的耳邊,小聲的說著:「你也很擔心吧,那去看看呀。」
隨心所欲是奢望。
看不見的人影,急速向醫院跑去,只是在接近醫院的半途中,堪堪能看到醫院的樓角的距離,小葵就被面前憑空出現的三個帶著面具的暗部忍者擋住了去路。
「天竺葵,你不可以接觸宇智波佐助,請回吧。」
他們冰冷無情的聲音將她最後的僥倖希望也澆滅了。
與忍者身份的人接觸就會被監視記錄所有的言行,而與佐助更是被明令禁止見面,已經防備她至此了嗎?
當初魯莽的找高層攤牌,不僅沒能為鼬爭取到什麼,反而讓自己的處境糟的不能再糟。她成了全木葉的「危險人物」,還連累了佐助。
「我知道了。」
她不能再輕舉妄動了。
而在另一邊。
卡卡西在出村執行任務前找上佐助,今晚他就得離開木葉,只是弟子們在醫院大鬧一番的舉動真是叫人放心不下。
「說來,你我的確都不夠幸運,但也不是最不幸的,因為我們都已經找到了最重要的同伴不是嗎?正因為失去過,才能體會得到如今擁有的是多麼珍貴的東西。『千鳥』是名為保護的忍術,到底應該在哪裡、為了什麼而用上它,你應該是清楚的。佐助,人生總有更重要的事情……」
他們倆很像,正因如此,才會說出這些肺腑之言,卡卡西苦口婆心的勸他的時候,何嘗不是將自己的傷口再次撕裂,暴露人前。
解開了束縛的繩索,佐助沉默了很久,望向他。
「天竺葵呢?我要見她。」
公園的長椅上,小葵正一個人靜坐著,周圍人來人往,只有她垂著腦袋抱著雙臂蜷縮著,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仿佛與周遭格格不入。
通紅的夕陽一寸寸的落下,隨著天邊光線的消失,溫度漸漸回冷,公園裡的人們都各自回家,只有她還在原地坐著,一動不動如同雕塑一般,除了頭頂正上方那盞路燈,整個世界已遁入一片黢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