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葵直視兩人,氣勢上倒是不曾退讓:「請撤銷對我的監視。」
「……」
她目光清冷,語氣也算不上好。
「前有音忍村和砂隱村聯合入侵木葉損失慘重,後又有大蛇丸誘拐佐助致使一批中下忍們受傷,現在木葉虛弱,人力匱乏的程度甚至超越了過去十數年,你們有閒情派人監視我,還不如讓他們去執行任務幫累死累活的上忍們分分憂。」
「若說一切都是為了木葉的穩定,作為高層的你們也該想清楚現階段究竟什麼才是最重要的。」
「我有自己的判斷力,哪怕你們認為我幼稚也好,可我的意志絕不會被你們所裹挾,現如今的沉默不代表我贊同你們當初的做法。」
……
轉寢小春只是嚴肅的聽著,而水戶門炎幾次想發怒,都被小葵不曾間斷的「輸出」堵住了,竟就被這樣「訓斥」了一番。
噼里啪啦的將話一股腦的說完,她轉身就往回走。
握上門把手的那一刻,小葵頓了一秒,沒有回頭,卻用兩人聽得見的聲音最後說道。
「我今天來不是屈服,只是告訴你們,早在你們說出那句『隱瞞真相能保住鼬在曉組織的人身安全』時,我就不可能向任何人透露,這句話對於我來說已經是最大的束縛了,能有什麼比他在外的安全更重要呢?你們實在低估了鼬在我心裡的分量。」
而另一邊從卡卡西那裡聽說了一點小葵被監視的事情,綱手在自來也剛返回木葉之際,就拉著他一起去找顧問們大鬧了一番,三忍之二都出面了,轉寢小春和水戶門炎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壓力,原本三人中只要撬動了這兩人的嘴,團藏也不得不服從,因此從一開始綱手就沒打算去找團藏,從她的判斷里,這兩人更好辦。
那天,綱手興高采烈地告訴小葵,問題全部解決了,她在村里徹底自由了。小葵還沒有想明白,究竟是自己的「保證」起到了作用,還是綱手和自來也在木葉的話語權覆蓋了一切,她沒有想明白,但結果是如願的。
連團藏也沒有再找過她的麻煩。
鳴人還躺在醫院裡,小櫻每天拎著新鮮水果去病房看他,林原也每天都將他的恢復情況及時的告訴小葵,讓她別擔心。
說起來,小葵有兩天沒見著卡卡西了,好像因為佐助的出走,讓作為指導老師的他也受了不小的打擊。
小櫻告訴她,自己已經連續兩天在路過時,看到卡卡西站在慰靈碑前一動也不動,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小葵姐姐,卡卡西老師怎麼了?」
「每個人有每個人自己的煩惱。」
他們都是失敗者,在挽留和拯救同伴上,他和自己還有鳴人並沒有差別,一個人經歷著叫作不幸,可接二連三的,只會讓人對命運產生無力之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