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坐回了原來的位置,與她中間還留了一寸的空隙。
「綱手大人送回去了?」
「路上遇見靜音了,交給她了。」
「噢。」
她睜著眸子望向他,目光卻迷濛泛著濃重的水汽,搖搖晃晃的起身:「那我們也走吧……就我們占著座位,老闆都不能關門休息了嘻嘻。」
她也醉了。
卡卡西立即站起身,扶住她的肩,以防她摔倒,可她已經軟綿綿的,連站直的力氣都沒有了。
「唉……」
嘆了口氣,任命的蹲下雙膝,讓她伏在自己肩背之上,將她背了起來。
「我沒醉!」她大聲惱道,可眼睛都快睜不開了。
「好,沒醉,我知道你沒醉。」
「哼。」鼻腔濃重的一聲輕哼,也軟綿綿的。
柔軟的還有她緊貼在自己後背的身體。
他背著她從居酒屋出來,路上已經沒有行人了,安靜的只有風吹動道路兩旁的樹葉沙沙作響的聲音。
月光再亮,黑夜中一切也都是黑色的。
他目不轉睛瞧著那搖晃著的枝頭的樹葉,他所見的就是純黑一片,只能偶能晃進路燈的光暈中,方能見出一點點綠色的痕跡。
而這綠色本該是它原本真實的顏色,此刻,卻仿佛只是一種虛無的幻象,教人辨不出真假。
而他的思緒隨之紛飛。
夜晚實在是太舒服了,適宜的溫度,不刺激的暗光,還有身下可依靠的人。
「卡卡西,你唱歌給我聽好不好?」
「……」
「你給我唱嘛!我想聽你唱歌……」
「你想聽什麼?」
「嗯……不知道……可愛一點的歌!嘿嘿!」
是在裝醉,還是真醉?還是仗著喝醉所以理直氣壯的撒嬌呢?卡卡西不知道,但那混雜著梅子酒和清酒的微醺而灼熱的呼吸噴灑在自己側臉和脖頸,鑽入自己的鼻腔時,他在此刻仿佛也有些醉意了,甚至是,心猿意馬。
「好。」
記憶中似乎沒有唱過歌,更不會給別人唱歌。
可是,他很難拒絕她的要求,此刻,更加不能。
「但是那樣不行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