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卡西:「?!」
「你這可惡的色狗!!」她一把拎著帕克的腦袋,用盡全力扔飛了出去,既羞又惱,氣的小臉漲的通紅。
卡卡西則尷尬的在原地,手足無措,不知道該去找狗,還是該安撫被「調戲」了的小葵。
沒等他抉擇,小葵已經怒目圓瞪,氣勢沖沖地找他興師問罪了。
「都怪你平時看這些書,把狗都教壞了!」
「不……我……」冤枉啊!狗的天性怎麼會怪到他這個主人身上呢?他平時看書也不會讀給這些狗聽呀。
尤其是這個帕克,真是自己成精了。
可是,他口袋的書過於的燙手,他看著她生氣的表情,感到百口莫辯,心裡只嘆氣。
「唉。」放棄掙扎。
「算了,我不跟你計較。」小葵哼了一聲。
「你今天頭還疼嗎?」
「疼……唔,比早上好點。」
雖然話題被莫名其妙的轉移了,但頭疼仿佛被喚醒了一般,她皺著眉,不止頭疼,胃裡也不是很舒服。
明明是好多了才從家裡急匆匆跑出來的,但現在還是有些暈眩。
「那你該在家裡好好休息的,第一次醉酒反應會比較大一些。」
「挺有經驗呀,你第一次醉酒是什麼時候?也是二十歲的生日嗎?」
「唔……忘了。」
「哈哈,你忘了,我可猜得到!肯定是和凱一起喝醉的,我都能想像兩個酒鬼相互攙扶說著醉話咧咧嗆嗆回家的滑稽場景,想想都覺得有意思!」
「收起你那無聊的想像力!」
卡卡西扶著她坐在自己剛剛的位置上,而他則在她側邊蹲下,仔細瞧著她蒼白的小臉上突然泛著若有似無的紅暈。
她看著他,目光卻閃爍不定,猶猶豫豫的才開了口。
「卡卡西,我,我昨晚……有沒有跟你說……」
「嗯?」
「算了。」
「什麼算了?」
「算了就是算了!」
她偏過頭去,莫名其妙的彆扭起來,臉頰上的那兩團紅暈卻越發艷麗。
醉酒後的人到底有沒有記憶呢?如今看來起碼她是沒有的。
不記得也好……卡卡西是這麼想的,然而,他很快就聽到了她的一句。
「卡卡西,你昨晚是不是唱歌給我聽了?我好像聽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