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外在的東西跟他比又算得了什麼?他怎麼不明白呢?
「我的結局早已註定,苟延殘喘至今,就只是為了死在佐助手裡,解他心結,幫助他重回木葉。」
「夠了!」她吼道,身體竟不受控制的戰慄著。
為什麼到頭來還是不能改變他的想法?她做的這一切就絲毫不能挽留住他嗎?
「你為了佐助安排好了這一切,可是我呢?你就沒有想過我嗎?你走了,我要怎麼辦?!」失望的質問,不自覺的提高了音量,可對上他柔軟的目光,小葵的聲腔又不由得軟了下來,無盡的委屈化作淚珠凝聚墜落。
「就算是為了我,不能活下來嗎?」
「明明還有別的辦法,明明我也在努力,你卻不要我了,你怎麼可以不要我……」
我沒有不要你,只是……
「我活不了了。」鼬平靜的說著。
「你說什麼?」
「小葵,我已經絕症纏身,病入膏肓了。」
寥寥幾個字,一遍遍的響在腦海里,她呆呆的花了好久才理解其中的意思,表情卻還是茫然無措。
鼬的表情如死水般波瀾不驚,平靜的傳達著足以令她心如刀割的結論:「即便不是今天死在佐助的手裡,我也活不了幾天,已經沒救了。」
沒有誰會比他更渴望留在她的身邊。
「小葵,我不會離開你的。」宇智波鼬的心愿,從沒有改變,只是命運不願意給這個機會,輕易堵死了所有的重逢之路。
小葵皺著眉,仍是疑惑和不相信,抗拒著接收到的信息,她看著鼬比夜色更濃的深墨瞳眸,平靜之下是深深掩藏起的悲戚和憐惜,她抓的他的手腕感受著那病態的瘦弱,傳遞到她神經的是錐心的痛,終於反應過來那句話的意思。
張了張嘴,卻已經一個音都發不出來。
空洞的眼神。
遲來的崩潰。
她用盡全身力氣緊緊的死死的摟著他,好像這樣就可以留住他,可以不失去他,臉龐深深的埋進他的胸膛中,身體劇烈的戰慄著,大口大口的喘著氣。
一開始無聲的抽泣,漸漸的放開,小聲的哭出聲,隨著被蔓延開來的悲痛淹沒,而徹底的放聲哭嚎,撕心裂肺的痛哭流涕。
世界上所有的美好都會遭受毀滅,最重要的人會從她的身邊無情的奪走,一次又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