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是這樣,他仍牽掛著,不可控制的牽掛著她,隱藏起偷偷注視著她的一舉一動,看見年幼的她在一樂麵館外幫忙打掃衛生,心如死灰的眼神,讓他難受,偷偷的拿袖子抹眼淚的模樣,更是讓他心臟一陣陣的抽痛。
小葵……
跟我走吧,我會照顧你的。
只需要說出這句話。
可是他無論如何也邁不出那一步,他沒有勇氣,沒有立場,他憑什麼呢?她說她討厭他呀。
越是想見她就越是要躲著她。
自此之後,他投身於暗部工作,用身體的忙碌去換來精神上的麻木,時間久了,麻木成了習慣,如毒藥般侵蝕了他的靈魂,只有麻木才能強迫自己放下她,再後來……幾年沒有再見過她。
他以為,自己終於放下了。
那次回村去述職,三代目笑著跟他說:「你知道嗎?那孩子來參加中忍考試了。……果然是水門之女,她終究還是會追隨水門的腳步。」
小葵嗎?
他竟然會以為自己放下了。這麼多年過去了,卻在聽到她的消息時,心臟依舊會不由得猛烈跳動。
中忍考試第二輪對決的時候他去看了,躲在誰也注意不到的角落,注視著她。她現在已經變了很多,幹練利落的忍者套裝,長長的銀白色長髮被紮成兩股落在肩後,目光堅定,體術的表現竟也可圈可點,只是那最後的火遁自己突然收勢避免傷人,才流露出一絲過去那個外表好強內心善良柔軟的小女孩的影子。
她撲在那個名叫黑髮男生懷裡撒嬌,他們似乎感情很好。
比起對決的結果,她似乎更在意他。
最終,她沒有通過中忍考試。
沒想到,第二年,那個名為鼬的男孩就被團藏安插進了暗部,成為自己的同事。
年紀尚小,沉穩冷靜,看上去的確優秀。
那天鼬來暗部報導,等訓練結束的時候,重重人影中,他見到了等候著的她。
她一見到鼬就綻放了笑容。
原來,她會笑的,只不過,不是因為自己。
她來接他下班,就像他們一起放學回家一樣,看上去如此的熟稔自然。
她看見了自己。
她向自己走過來了。
她就站在面前。
她說:「好久不見了,卡卡西,你還好嗎?」
你還好嗎?小葵。
不,我想我不必問了,你很好,我知道,宇智波鼬能讓你笑,你這幾年生活的不錯,我知道。
好久不見,我說。
你知道嗎,小葵,我有好多想跟你說的話,想將過去的經歷,所遇見的風景都講述給你聽,想向你分享我的人生。
可是,我深知時過境遷,物是人非了。
她向自己告別後,歡歡喜喜拉著他一起走了。
其他暗部同事說這么小的宇智波鼬就有小女朋友了,真叫人羨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