鳴人注意著她的神情微變,隔著遙遠的懷念,讓她的眼神充斥著蒼渺之意,他輕聲開口道:「其實,我已經知道了。」
「知道?」
他點了點頭,將尾獸化瀕臨爆發第七條尾巴,波風水門進入他的精神世界後的一切事情和盤托出,於是,他知道了自己的父母,知道了當年那場災難,也知道了自己不幸命運的來源。
小葵只是靜靜的聆聽著。
原來,父親還是捨不得自己的孩子,在最後的瞬間,留下了查克拉以待來時重逢。
「既然你已經都知道了,有件事我也不瞞你,其實我並不是你的親姐姐……」
「小葵姐姐!」他打斷了她的話,認真執著的望向她,強調道,「我是你的弟弟,我們是彼此唯一的親人。」
那些有什麼重要的呢?時間是不會騙人的。
天竺葵是他自始至終唯一的親人。
鳴人看著她緩緩垂落的視線,想到了水門告訴自己的那些關於她的事情,讓他看到了她的另一面,那個不為人知的天竺葵。
「還有,小葵姐姐,爸爸讓我向你轉達一句話——」
「謝謝,辛苦了。」
千言萬語道不盡,既然道不盡,乾脆就讓一切都盡在不言之中。
可不言,也會徒增遺憾。
波風水門在最後還是給鳴人留下了一句話。
簡單幾個字的背後,是不用訴之於口,而雙方都瞭然於心的思念。
十六年了,恍然一夢。
該放下的放下,該和解的和解,該直面的直面,只因為,他們是親人。
她迅速的背過身,聲音輕而淡。
「知道了。」
留給鳴人的背影似乎冷漠而平靜,可他聽到了也看到了她壓抑的顫抖。
一場災難,忍界古老的木葉村被毀於一旦,雖然災後重建的工作一直在進行,但火影至今昏迷不醒。
營帳內,小櫻和靜音還守在綱手身邊,寸步不離,因為救人而耗盡查克拉,身體並沒有明顯的傷勢,即使是小櫻也對此毫無辦法。
若非分出最後的查克拉讓蛞蝓為自己治療,她原本不會淪落到這種地步的。
握著這雙蒼老而布滿皺紋的手,小葵才第一次真實的感受到綱手的年齡。前半生已經為木葉鞠躬盡瘁付出了一切,到這個年紀仍放棄了遊山玩水的退休生活,選擇肩負起責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