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想親手宰了他!」
砰——
話最多的兩個人被一股莫名的氣道擊中,竟飛了出去,同時撞到幾米外的牆壁應聲倒地。
「誰敢襲擊我們?」
剩下的兩人慌張起身,左右巡視做防備狀,以為村里潛入了別國的刺客。
靠近他們的卻只是一個年輕的女生,雙頰有著隱隱的醉紅,同樣帶著木葉護額。
她目不斜視,來到方木桌旁,彎腰拿起小冊子,看著那張照片出神。
有人認出了她:「天竺葵?」
她頭也沒抬,將那一頁小心翼翼的撕了下來,隨手將冊子扔到了捂著胸口趔趄回來的那兩人身上。
「天竺葵,你幹什麼?」
「我聽說了,宇智波的那個叛忍是她以前的隊友。」
「你竟敢為了一個叛忍襲擊我們?!信不信我去團藏大人告發你!」
……
她側著身子,將那頁紙折好放進口袋裡,才微微掀起右眼的眼瞼,流露出冰冷到無情的眼神。
說是冷漠,卻近乎挑釁。
在那些人看來,分明就是故意挑事,紛紛拿出苦無橫在身前。
而店裡經此一鬧,食客酒客們四散逃開,轉眼間只剩下他們幾個,似乎是為了他們打架而主動預留了足夠的場地。
就在那幾人已經摩拳擦掌準備衝上來的時候,有個人瞬間出現,擋在了絲毫未移腳步的她的面前。
「都是自己人,不要動手,一場誤會而已。」佐井笑眯眯的說道。
「是她先挑釁!是她先動手!」
「我代她向你們道歉,可能因為最近太累了心情不太好,煩請前輩們多多包容。」
所謂伸手不打笑臉人,佐井習慣偽裝的笑容在這時顯得完美無瑕,格外有用。
「天竺葵,別以為你打敗了佩恩有功,在木葉就可以為所欲為!」
「是,是,我們都是木葉的忍者,這時候內訌可不明智……」
……
一言不發的她,和一直擋在她面前,替她解釋的佐井。
在這一刻,兩人都不像平時的自己。
人死,一切就該放下嗎?
看著照片上的那張臉,她明白,放不下的,她永遠都放不下。
險些打起來,即使那幾個人根本不會是她的對手,可拳頭對向木葉忍者,絕對會被追究和責罰,更何況是她這種級別的被寄予厚望的上忍。
佐井不由分說地將醉醺醺的她拎走,一路沉著臉,徑直的帶到河邊,冬天原本就冷,河道兩側更是冷的刺骨,他鬆了手,小葵就傾倒在了草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