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包括宇智波一族被屠族的真相嗎?」
他淡淡的一句話,讓她驚得猛的站起身,回身直視他。
「你怎麼會知道?」
「你果然都知道!」佐助提高了音量,咬牙切齒道,「鼬不是因為仇恨家族,而是受了木葉高層的指示!」
「……是。」
鼬一直隱瞞著,寧願自己死,也不願他探知這背後骯髒殘酷的一切,可是,他竟然還是知曉了。
「天竺葵,這就是幾年前你一直不願意告訴我,卻一直阻止我復仇的原因。」
「……」
「你是從什麼時候知道真相的?鼬不肯告訴我,我不信他會告訴你。」深呼吸之後,佐助讓自己的聲音冷靜了下來。
「他當然不會告訴我,所以當年他才會離開我,是幾年前他回到村子那次,我自己猜到的,後來我找了兩位顧問當面對峙,才驗證了自己的猜想。」她平靜的訴說著。
「你既然都知道了鼬的背負,為什麼這些年還心安理得的留在木葉?!」
眉頭皺起,心裡的傷疤被無情的撕開,她緊閉的唇微動,復歸於平靜。
「天竺葵,你知道是誰害得他弒親滅門,背井離鄉,將他逼到這條絕路上,你明明都知道。」
「給他下達指令的是包括三代目在內的木葉四大高層,但將他置於無解的境地的卻是全木葉,包括宇智波族人,」她的聲音又冷靜又蒼涼,「我不知道你是從哪裡聽說了鼬的事情,可你也該清楚,當年宇智波一族要發動軍事政變,高層的決策毫無疑問是殘忍錯誤的,可你父親代表的宇智波族人的反動意志就沒有問題嗎?鼬的悲劇,是因為承擔了兩方的罪惡。」
她的冷靜敘述讓他握緊拳頭,怒視回去。
「當然,你若想清算,也可以恨我,那時鼬和止水夾在宇智波與木葉之間舉步維艱,我都看在了眼裡,但什麼都沒做,鼬在執行任務前夕還曾經暗示和求助過我,可我同樣沒能幫上忙,如果我能為他做什麼,也許結局會不一樣,所以……佐助,我也並不無辜。」
「可是,」他深吸一口氣,「死的只是我們宇智波一族。」
小葵無言以對,因為他說得沒錯,兩方的罪孽,卻只有一方受到過分的懲罰,死的只是宇智波族人,而木葉高層那三人……至今還活得好好的。
過去的錯,過去的罪,過去的抉擇,原本就是經不起推敲和盤問的。
她這些年的不言不語,並不代表著她已經接受了,認命了。
「我的確要清算,不,我要復仇,我要向木葉復仇。」
小葵聞聲抬起眸子望向他,冷酷決絕而青澀的臉。
「你放心,我不會先對木葉其他人動手,我現在的目標,是繼任火影的團藏,害死鼬的兇手,他是其中之一。」
她聽懂了他的意思,他要去五影會談現場殺了團藏,然後,再輪到兩位顧問。
「你為何要告訴我?我現在是木葉的上忍。」
將自己的暗殺現火影計劃告訴木葉忍者,不是狂妄,不是挑釁,而是他仍記得她當年的那句「鼬於我而言,是比整個木葉更重要的人」,所以他敢在這個時候來木葉找她,敢把這件事情告訴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