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聽你們的描述,應該就是剛好在她離開之前,我見到她獨自在酒館買醉,還為了一個叛忍和其他的忍者當場起了衝突,不過沒有打起來,我帶她離開了,去了河邊吹風,她說她想冷靜一下,讓我先離開……我猜,前輩一聲不響的離開,說不定與那叛忍有關。」
「叛忍?」小櫻眉頭一皺,她從未聽聞小葵與木葉的叛忍有過什麼關係。
鳴人一聽就知道了,能讓她不顧與別人起衝突都要維護的人,只會是宇智波鼬。他偷偷看了一眼在一旁沉默不語的卡卡西的表情,雖然有些黯淡,但還算冷靜。
可是,他已經死了。
即使再怎麼想要去找他,也是不可能的。
「如果我當時沒有走開就好了。」看到眾人擔心的神色,佐井陷入了自責。
卡卡西垂下眼瞼,遮住了幽暗的眼神,開口說話,語氣淡淡:「她不是小孩子了,不會因為離開木葉就陷入危險,以她的身手,什麼情況也能突圍出來。」
「卡卡西老師……」
「她說有事,那必定是有重要的事情要去辦,不要過度猜測,也不用太擔心,等她回來就是了。」
的確,不管小葵是去幹什麼,都不太可能有生命危險,全忍界對她有威脅的人,屈指可數,而她也不會令自己陷入絕境。
更何況現在也沒時間去管這些,更急的事情就在眼前。
團藏下令處決佐助,連雲影村派來送信的忍者也逼著他們交出佐助的信息,在這次的五影會談,幾方勢力交匯,極有可能一同對佐助進行追殺,他們必須得立刻跟上雲隱村的忍者,悄悄地尾隨一同找尋會談的最終地點,而又不能被他們察覺,趕在他們之前,找到佐助。
一路大雪紛飛,柳絮似的雪片落滿樹頂、泥路和每個人的頭髮上,良久都不曾有消融的跡象。
只要歇腳,必定要生火以抵抗嚴寒。
在落腳點附近巡視的水月隔著老遠就聞到了肉香味,摸著肚子疾跑回來,以為是小葵又做了什麼好吃的,可火邊正翻烤著整隻雞的人卻是香燐。
「咦?你怎麼突然準備起食物來了?」邊說著,水月邊伸手去撕下一塊雞翅膀,嘿嘿笑道,「還挺香。」
「別動!真是餓死鬼投胎!」香燐眼疾手快將他的手揮開,這才保住雞肉的完整。
「我都不能吃?」水月大叫,「你不會是單獨烤給佐助的吧?」
「說什麼呢你?」她狠狠瞪了他一眼,雖然他說的也沒錯,但是,「吃人嘴軟你懂不懂?」
「什麼吃人嘴軟?」他當然不懂。
不過很快隨著勘察路線的小葵和佐助回來的時候,水月就懂了,因為他看見香燐撕下一個大雞腿後居然先丟給了小葵,險些驚掉下巴。
「我做的可不比你差!」
水月,佐助:「……」
小葵看著掌心裡熱氣騰騰的雞腿,笑了笑:「謝謝。」
香燐臉又紅了,又是哼了一聲,轉頭就笑臉盈盈的將剩下的大隻雞連著樹枝獻到了佐助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