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點點頭,隨即轉頭望向小葵,「你被發現身份了嗎?」
「……沒有。」
「那就好,團藏呢?」
香燐回答道:「現在應該走遠了,我只感應到他們離開的方向。」
「這就夠了,」佐助站起身,「我已經沒事了,事不宜遲,現在出發,應該能追上。」
小葵一把按住他的肩:「萬花筒寫輪眼的副作用相信你已經察覺到了,所有的瞳術都會給身體帶來不可逆的傷害,用的越多,對身體的侵蝕也就越嚴重,失明也許只是其中一個危害。」
使用須佐能乎帶來的身體關節上蝕骨的疼痛,即使術結束也真實可感,所以佐助知道她所言不假。
「佐助,我並非要阻止你復仇,但,」她看著他的背影,做最後的提醒和挽留,「我一直在想,鼬的病症……會不會也和那雙眼睛有關。」
長久的靜止後,他沒有轉身。
「失明也好,絕症也罷,完成復仇之前,我不能沒有這雙眼睛的力量。」
漫天大雪漸漸停了,無邊無際的天空以罕見的速度放了晴。
晴朗開闊的環境下,香燐的感知能力愈發靈敏,很快就定位上了團藏一行人的蹤跡。
「包括團藏在內,一共有三個人,就在前面不遠處。」
「另外兩個應該是根組織的成員,雖然我與你們一起行動,但作為木葉忍者,我不可能對同僚出手,希望你們理解。」
水月笑嘻嘻道:「我明白你的意思,我和重吾引開那兩人,把團藏交給你和佐助,對吧?」
小葵點點頭:「他們基本都有上忍的實力,如果正面比拼不過,拖住他們就行。」
「誰說我們正面比拼不過?」水月手肘戳了戳重吾,調侃道,「你和佐助二打一,可千萬不要輸了!」
「就這麼辦。」佐助認可了她的計劃。
「那我呢?」
香燐手指著自己,怎麼就她被排除在計劃之外了呢?可隨後一隻手撫摸著她的頭頂,輕輕柔柔。
「醫療忍者需在戰鬥的最後方,保護好自己,就是給予隊友最好的支援,有你在,我們才能後顧無憂。」
一切都按照計劃實施,水月和重吾先行出現,將兩名護衛引走,香燐找了個地方躲了起來,而佐助迫不及待的先行現身。
一手臂的寫輪眼,滅族真相的確認,對鼬的褻瀆,所有的一切,輕易的喚起佐助全部的怒火。